就是,他和四叔之间的叔侄关系。愈走愈远的趋势得到了回转,也不是说有多么的热烈,至少也没有见到四叔,就低着头,心里甩着拨浪鼓。心境却好像回到了一种平和的状态。心里的那个疙瘩还在,却小了。对他的怨念似乎也少了很多。
他承认自己是一个忘性大的人,但有些东西也没有慷慨到无所谓的地步。但是现在只要看着那人,盯着那张精致的脸,他就会被迷惑住。
有时候,他也曾深思,四叔到底在想些什么,对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的眼神总是复杂的让他抓不住一点头绪,可一说上话好像又很透彻。
其实,四叔是一个不太好相处的人。
虽然顶着一张具有欺骗性的脸,但是他浑然天成的气势,却没有人敢造次。再加上四叔忌讳的东西多,入的了眼的东西有太少。那些讨好的人,在说话的时候,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仔细斟酌,别一个不小心,弄了差错。
所以这样折腾下来,四叔几乎没有什么称得上的朋友。
这些天,四叔一直都呆在家,没出去,也没见什么客人。最多就到院子里活动活动,坐着盯着刘叔种的那些花草。
有一次张婶还偷偷笑着说“你们叔侄俩还真是一样,都窝在家里不出门。”
他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打着哈哈。
不过不一样的是,萧禾却没跟在他的身后。
因为四叔让萧禾去了新加坡,好像是办什么正事。走的之前,萧禾找到了苏念远。
说了一句话“这些天,就麻烦小少爷,多多照顾四爷了。”
说完,鞠了一躬,一双眼睛幽深沉着的看着他,好像是在等他的答复。其实这事,他觉得应该去叮嘱张婶和刘叔,或许会直接一些。像他这种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怎么能把那个金贵的人照顾好呢?
可被他这么盯着还真是不好拒绝。只是应了声“嗯。”
本来他以为照顾那人,很麻烦,可一天下来去极其的简单。
他一天的时间里,至少有大半天是呆在书房。
进去的时候,四叔坐在梨木椅子上,手拿着一块子玉把玩着,目光落在书桌上的一副古玩字画上,远远的看上去有一种古时候大家公子的书生气派。柔和却有冷硬。浓烈的阳光渗透纱帘,美好的让人炫目。就像是一种不真实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