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念远是个听话的孩子。”
听话的孩子?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想叛逆一些。
晚上吃饭的时候,气氛稍稍活跃了些,分家的叔伯姨妈们聊得很是开怀。他插不上嘴,听着也乐意。当然,这是在四叔下楼之前,四叔下楼后,那些人一个个变得安安静静的,像是木头人,弄的他都感叹,这人到底干过什么事情,会让他们噤若寒蝉。
高冰山坐在他的旁边,也没怎么出声,弄得他整个晚上都觉得憋闷。
其实在上一辈子,他就觉得高冰山和四叔的关系就很微妙,不是好坏。而是像陌生人之间一种面上的简单交流。当你看到他们的时候,你不会说不认识,却也不会说熟络。常理来说,他们是一种人,所以该碰撞出,心心相惜的火花才对,而不是不冷不热。
他嘀咕着,肯定是高冰山做了什么事惹恼了那人,才弄成这样。
这种感觉是他十八岁以后的事,而现在,他觉得好像提前到了。
当天晚上,吃完饭,高冰山和他父亲一起回去的。柳姨也没像以前那样留人,反而大方的挥挥手,说‘走吧,以后多来看柳姨就是了’顿时苏念远就一阵恶寒,说不清那意味。
走之前,高冰山回过头看了一眼,不知道是在看他,还是看他身后的柳姨。
他收回目光,当门关闭的时候,似乎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苏念远当晚走的也早,饭后没多久刘叔就来了,在加上第二天他还有课,肯定也不能太晚。
说起第二天,苏念远顿时像吞了苍蝇,噎的说不出话。
那天早上他刚从学生会的教室出来,手上正抱着一大堆资料,重的很,时间又很赶,这些东西他必须每个班跑一趟。可他还没到教学楼,就被两个人给堵了。
两个人看着年纪不大,都穿着校服,头发弄的乱起八糟的,很‘时尚’赶上了潮流。仔细打量着这两个潮流的刺猬头,他们应该是低年级的。
他们一脸严肃,带着稚气的狠劲儿,两双眼珠子直溜溜的盯着他。苏念远勾起嘴角,笑的一脸温柔“你们找我什么事?”
两个家伙相互对视了一眼,回过头再次狠狠的盯着他,“你和会长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