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罗校尉,情况有些不对。”看着越走越远的武清禹和两侧紧闭的房门,林业心中不由感到一丝丝的不妙。
“怎么了?那里不对!”罗虎不以为然的说道,“这不是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还没有说完,罗虎就闭上了嘴巴。因为,武清禹奔过去之后,并没有去整训这十余个士卒,而是直接与十余人跑得不见了。
“可恶!”罗虎顿时大怒,此刻,他自然明白,事情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就在此刻,左右两侧,忽然想起了一声嘹亮的吼杀声。
“杀!”
这一声吼杀声不仅是嘹亮,而且暴烈,充满了杀气。随着轰轰轰的声响,从街道两侧以及前方,涌现了大批的义军士卒。此刻,莫要说是罗虎和林业,就是在场的三千罗家军和齐军守备军混编士卒也看出了问题,这三千人都是经历血战的士卒,面对眼前的这种情况,他们自然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轰……”一声整齐的巨响,从两侧的数条分支街道上和前方大道上奔过来的士卒顿时齐齐止步,最前方的士卒更是将手中的大盾猛地往地上一顿。
顿时,随着这“轰”的一声,林业顿时一阵眩晕。这是巨盾,就是守备军也没有这种武器啊,可这乱军怎么会有。更重要的是,周围的翻屋之内,也从窗户之中伸出一支支上了弦的箭矢,在房顶之上,同样密布无视张弓以待的弓箭手。可是,这些乱军怎么会有弓箭?而且还这么多?
“埋伏,有埋伏。”
“中计了,我们中计了,该死的华亭守军有埋伏!”
顿时,三千罗家军士卒犹如炸了锅似的,无数士卒们纷纷大吼大叫,甚至于破口大骂。他们对于此次的行动,自然是无比清楚的。现在突袭对方不成,反被埋伏,这确实让他们有些难以接受。
“江鸣!你想做什么?难道这就是你对待义军弟兄的方式?”罗虎心中巨震,但还是依旧怒声河喝道。
“哈哈……罗虎,罗将军二首领。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句容县被攻破,你还能带着三千人跑上几近百里没有溃散,没有遭遇齐军的追击。难道说,能拿下句容县,战败你数千将士的齐军,连派出追击在他们眼中是乱军首脑的兵力都没有?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麾下溃逃近百里,虽然衣物散乱,但手中兵甲器具没有一人丢失不说,还有以前人手中还有着强弓在手?”
“不要解释,你们这一次来是做什么的,本首领很是清楚,我是万万没有想到,你罗家军竟然投降了齐军,难道你们忘了地方官府是如何的轻视我等,是如何的让无数的百姓流离失所,以至饿死。”
“弟兄们,这罗家军已经投降了害死我们家人、让我们流离失所的齐军。现在,他们想要打我们华亭的主意,你们能允许吗?”
“不能!不能!”顿时,西城门周围传来的震天的怒吼声,声震四野……
看到对方如此气势,林业呆住了,罗虎也彻底的呆住了。他原本高昂的脑袋,此刻无力的垂下了。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一般,没了力气,没了威风了。
“该死!早知道就在入城之时,直接攻取城门了!占据城门,或许也不至于落得现在的地步。”林业心中充满了后悔,没想到,这小小华亭乱军竟然摆了自己一道,让自己这三千人成为了瓮中之鳖。
要是知道会是如此,林业早就同意了罗虎的建议,在没有发现江鸣,城门打开之际,就直接攻取城门。如果那样,最不济也能保全麾下人马顺利撤离。要知道,这三千人可是罗家军和此次东来的三千守备军之中的精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