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齐王慕容成还是蜀王司徒彻,都希望荆州联军能与赵军互相消耗,但绝对不希望西雍州以及荆北落于赵军之手。所以,在得知荆北春陵府的赵军以及豫州的赵军开始行动起来之后,二人再也不敢多拖延,急令麾下北上支援的大军加速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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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城,自此洛阳王将荆南人马回撤之后,就大部分集中在襄阳府、北安府和竟陵府境内。不过,襄阳作为荆州中心,司徒浩麾下的文武官员从南方撤离回来之后,都集中在襄阳城之中。
当然,司徒浩不是简简单单的让麾下官员将校撤离荆南之地,此外还在对这些官员将校进行清查。别忘了,蜀军在荆南之地收买的官员将校,主要都是自己的麾下。虽然司徒浩知晓这是赵军的散播的谣言,但是,其也清楚,其中不少荆南官员将校真的与蜀军有不菲的关系,而自己的暗卫和参与荆南会盟的王道都查出了一些问题。
所以,此次洛阳王司徒浩将荆北诸事丢给汉中王之后,就开始在襄阳府等诸府境内,对麾下的将校官员进行一番整顿和清理。一时之间,洛军之中,有各个诸侯拉拢的官员纷纷被司徒浩给替换掉。就是赵军准备继续收买、拉拢洛军官员将校的行动,也因此而收到阻拦。
“王上,此次王上不理会荆北和函谷关战事,折身返回襄阳府,不知……”
看到从参与荆南会盟,后有负责荆南官员撤离的左丞王道脸色怪异,司徒浩就明白其心中在怀疑自己此举是否与赵国有关系。
“此战,荆州联军和诸侯联军基本上没有胜算的可能,或者说,赵国的目的是西雍州而不是荆北。所以,荆北大战不会发生,而西雍州也难以保全。既然此事关于汉中王的西雍州之地,本王参与进去又有什么意义?所为的诸侯联盟,其心不齐,如何应对赵国的步步进逼?好了,还是先将我们内部问题梳理干净为先,至于其他的,还轮不到我们考虑。”司徒浩徐徐说道。
虽然司徒浩如此说,但是,王道还是感觉自己的大王和以前有一些不一样了。要是在之前,其绝对不会过多的理会麾下文武官员以及内政问题,但现在……不过,身为臣子,自然也不会过多的去猜测自家大王心中的想法,虽然他依旧怀疑这与赵国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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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谷关城头,汉军主将张陵浑身浴血,仗剑屹立。
不知是城墙上火油燃烧的黑烟还是赵军震天雷的黑烟,将其整个人都熏得黑乎乎的。在张陵的脸上,还留下道道血痕,就是右耳耳垂,似乎也被什么东西给削掉了一块,使得其右耳明显比左耳小了一块。
而城墙之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女墙现在也是十不存一。在关墙内部两侧的残垣断壁之上,到处都是一个个圆圆的小孔。
此刻的张陵心在是一片寒凉,城外赵军的强悍已经让他感到恐惧了。赵军那严谨的军阵,没有军令宁死不退的气势,那各种兵种完美的配合,都让张陵感到一种无力。
如果单单是这些,张陵都不会惧怕,其能凭借函谷关天险作为应对的手段,其自信,麾下的一万余将士也不会因此而惧怕。但是,赵国那犀利的武器,强大的后勤辎重队伍,却给了张陵当头一棒,让他见识到赵军强大的另一面,也就是武器所占的优势。
上百架投石车已经将函谷关天险对于赵军的威胁给压制下去了。此外,数百床弩更是让函谷关上的守军无法抬头,反被赵军压着打,以至于守城的士卒无法凭借函谷关太多的优势。如果说单单是这些也就罢了,但那赵军使用的震天雷,却是对函谷关守军致命的一击。
虽然赵军只使用了两次,给守军将士带来了五千余的伤亡,其中,战兵伤亡不过三千余。但是,对守城将士的影响,确实无以伦比的。震天雷这种武器,让守城一方的将士根本无法躲避,中者即死,且伤者无法根治。以至于守城的汉军士气大跌,差点被赵军攻破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