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言,死战吧!就算是死,也要好过被抓吧,想想自己的家眷,如果是与敌死,战阵亡于此,他们也能落得好处。”黄叙抽出自己的腰刀,冷冷地说道。
李国昌奋力一刀,重重地斩在一名唐军盾牌上。木制盾牌顷刻炸裂,唐军士卒错愕之际,李国昌的钢刀已然旋转而至,轻飘飘地从他颈项间划过,激血飞溅中,一颗头颅已然凌空抛起。李国昌斩杀敌军后,倏然回头,只见身后两千余步军士卒已然杀败前军军阵,像狼入羊群一般,对后阵的弓箭手展开了无情的屠戮。
黄叙策马疾驰,冲入后阵,挥刀厉声怒吼:“弟兄们,今日,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之上,他日,我军大军挥军而至,定会为我等报仇。尔等死战,家眷也得以安享抚恤,衣食无忧。跟这群贼军拼了……”
“拼了……”
后军唐军守备军士卒们纷纷响应,眼睛通红,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着府军士卒发起了疯狂的反扑,即将崩溃地局面竟然又变成了混战。
自后冲出的校尉卢语看着挥刀怒喝的敌军军官,眼中掠过一丝的杀机,一柄铁胎弓悄然来到他的手中。
“咻……”
锐利的破空声响地,黄叙的身躯重重地一顿,然后低头死死地盯着自己胸口,只见一截箭翎正在胸口微微颤抖,黄叙奋力举起右臂,死死地指着前方,有殷红的血液自他的嘴角溢出,生气正如潮水般从他体内退走,原本明亮地眼神逐渐黯然了下来。
“呃……”
“噗通……”
黄叙轻轻叹息一声,眼中神光渐渐弥散,身形一软,无力的跌落马下,随后被冲杀的士卒掩盖。
令一唐军曲长,同样准备用冷箭射杀对面冲杀而来的年轻敌军军官。弯弓搭箭,直指那个在己方阵营所向无敌的青年骑兵军官。
“死吧!”
唐军曲长冷喝一声,手中长弓松手,箭矢飞出。
赵询刚刚击杀一唐军士卒,便觉得右侧有异,当即长枪激射而出。
“啾……”
火星闪烁,箭矢被长枪点飞。
“该死……”赵询怒喝一声。长枪再次斜刺,将一唐军士卒击杀,顺势挑起其手中跌落的长刀,伸手接过,凌空急速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