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将军的话,听到过。”一众人都是马上唯唯喏喏,颤抖着回答道。
“哦,我还以为是我的传令兵没有传给你们这三百余人呢,原来都听到了啊!”
一今年纪二十二三的年青人,抬头着看了一眼赵询,颤抖着说道:“将军就放过我们一次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是啊,将军,饶过我们这一次吧,小的家中尚有卧病老母,将军,饶了我这一次吧!”
数百犯事之人齐齐拼命哭喊着求饶,不停的磕头,不一会,血流如注。只有二十余个骁果军士卒失魂落魄的跪在那里,不动声色,似乎已经失去了神智。
赵询冷冷的注视着三百余人,他也很想饶过他们,哪怕狠揍一顿。但军纪岂是儿戏?其他事情可以缓,也可以减,但这众目睽睽之下,能将军令不当一回事?如果这般做了,那么以后,他的军纪就会有人蔑视。就会有人觉得,其实,有些军令还是能够无视的。
现在犯事的不仅有民夫,还有骁果军正规士卒。放了他们,不仅会让骁果军士卒心存侥幸之心,就是那些民夫也会觉得赵询法令之宽容。继而他们就会抱着侥幸之心,惘顾军法。这不好的头一起,想再按下去可就麻烦了。
长叹一口气,赵询严厉的道:“军法无情,军令如山。军法一出,一事同仁。虽然你们中有些尚且不是士兵,但是如今在我骁果军的管束之下,就当遵守军规条令。但有敢无视军法者,一律严惩。本将昨日就已经下令,敢违令者,杀无赦。你们也承认听到了本将的将令,那就是明知故犯,罪上一等。”
“来人,将他们通通就地斩首,传首全军,以正效尤。”
“你们应得的财物我会让人送到你们的家中,你们也都是与战场而亡,家人得享烈士家属待遇。行刑!”
“谢将军!”二十余名士卒齐声说道。
“胡翔,其余犯错者,没人五十军棍,免此次的战利品!”
“从今日起,各营军法官每六月一轮调,继任者如发现新到任军法不严,士卒不尊军法者,罪其上任,面校尉之职。此二十人是那个营的,哪个营校尉离任,佐校尉继任。原校尉入民夫营担当校尉。”赵询阴沉着脸说道。
此话一出,让各营校尉心中一跳,而各营的军法官也脸色一变。
“司徒亮,胡翔,你二人领亲卫营一部士卒负责将这些战利品登记在册,并分发众将士,民夫们,余者入库!其余全军由各自军官带回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