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和“唉”的叹了一口气。
向远清说:“圣上呢?”
“四殿下,”吉和小声道:“四殿下昨天晚上也走了。”
向远清点了一下头,对于白承允的死,他昨天晚上就心中有数了。想必世宗也一样,否则昨天晚上,世宗又怎么会放自己跟上官勇走?
“向大人,请,”吉和抹一下眼泪,领着向远清往帅府里走。
向远清跟着吉和走进了白承允住着的院落。
白承允的侍卫们静立在院中。
荣双带着几个太医站在卧房门前。
向远清走到了荣林的跟前,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问一句圣上还好吗?这个问题光想想就傻透了,儿子死了,当父亲的能好过?更何况这个还是被选来做继承人的儿子。
荣双看向远清不说话,倒是开口了,说:“五少爷怎么样了?”
向远清还是那句话,说:“无性命之忧。”
“袁威呢?”
“走了。”
荣双摇一下头,半晌才道:“圣上一直没有传人进去。”
向远清小声道:“我们只是太医,除了替人看病疗伤,我们还能做什么?”
“是啊,”荣双看着紧闭着的房门,愁道:“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卧房里,灯烛已经燃尽,光线从窗棂中照进屋中,下雨阴天里的光线,不甚明亮,无法将这间卧房整个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