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位太妃割爱的?”安锦绣问道。
全福说:“是敬太妃。”
这个太妃安锦绣没听说过,就更想不起来,这个太妃跟安锦颜能有什么瓜葛了。
全福说:“娘娘,这事不对?”
“没什么,”安锦绣知道这里面一定有哪里不对,但就是想不出来不对在哪里,跟全福道:“只是张氏这一胎滑得蹊跷,太子妃的这尊观音像来的时间也太巧了,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安锦绣说自己是多想了,全福可不敢这么认为,没用的话,这个主子怎么可能跟他说?当下就道:“娘娘这也不是多想,一会儿见了太子妃,奴才这里有懂行的嬷嬷,让她们去查查那尊观音像。”
安锦绣看了全福一眼,没说话。
一行人到了安锦颜的寝室外后,全福就跟两个慎刑司的嬷嬷道:“你们两个跟我去见太子妃娘娘。”
“不用让太子妃出来见我了,”安锦绣对迎出来的,伺候安锦颜的两个宫人道:“太子妃娘娘最近还好吗?”
一个宫人回安锦绣的话道:“回安妃娘娘的话,太子妃娘娘这几天一直在佛前念经,没有出过寝室一步。”
安锦绣叹息了一声,说:“她这是何必呢?”
两个宫人听了安锦绣这么说了后,马上就是一脸的难过,看着凄凄惨惨的样子。
安锦绣心里冷哼一声,不愧是安锦颜调教出来的宫人,都是演戏的高手。
全福带着两个嬷嬷进了安锦颜的寝室后,这才发现,安锦颜的寝室里,专门劈出了一块地方,放上了佛龛。
安锦颜听见了全福和两个嬷嬷的请安,还是盘腿坐在垫子上念着佛经,一个眼神都没给这三个人。
全福对于一个跟活死人差不多的太子妃,没有太多的尊敬,一点也不跟安锦颜废话地道:“太子妃娘娘,您也应该知道东宫张氏侧妃的事情了,所以奴才等要查一下您的这尊观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