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立下誓言,有生之年绝不娶除了阿音以外的女子,六宫无妃,唯皇后正名,哪怕我和她没有孩子,我也会从宗室过继一个,其他后妃是不需要的,何况一个帝皇依靠后宫得来势力,还有什么用?”
北宫渡眨眨眼,他本来还想就这个问题拒绝的,没料到秦潇然连这个都能解决好,他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人的心计,真不是一般的深沉!
他还能说什么?既然音儿也喜欢他,自己还要横在当中拆散有情人?世间又有几个男子可以只娶一个妻子的?至少他是没见到,当年自己也在家族的压力下娶了侧室,尽管他依然很爱自己的正妻。
“这聘礼我收下了,婚礼何时?”北宫渡还是定国公,就算换了个皇帝,而且他的外孙女即将是皇后,他还算国丈呢!
“十天之后,婚礼的东西已经在赶制。”
“会不会太急了?”北宫渡提出疑问,昨天刚刚登基,今天下聘礼,十天后成婚,有必要这么急?
“不会,我认为非常适合,十天之后是个黄道吉日。”
北宫渡默然,敢情是他自己等不及了,估计再说还是有理由被他搪塞过去的吧?
北秦的朝臣们还在想把自家的闺女推荐给新任的秦皇陛下,哪知道已经被人捷足先登,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昔年以刁蛮任『性』,不学无术闻名的萧千音!
当然,在墨家巨子,医家家主重重的威胁下,他们不敢有任何怨言,再说侯门权贵逐渐开始失势,科举制的推广,更多的寒门子弟踏入了朝堂,朝堂上不再是权贵坐大。
梁帝叹息着,难怪北秦可以一瞬间变得强大,他们打破了平民与贵族之间的制约,彻彻底底的将贵族们的势力连根拔起,致使天下人才全部投奔北秦,壮大北秦,而他们留下的,都是些腐朽的,养尊处优的世家贵族。
如今他不是梁帝,是梁王,失去了尊荣的帝位,而魏无垠也从太子变成世子,他看了看自己的儿子,道:“无垠,这都是命。”
魏无垠遥遥望向那气势恢宏,庄严古朴的宫殿,并没有多可惜自己不曾坐上那个位子,听说秦潇然要迎娶萧千音,听说他要为她尽废六宫,听说他只立皇后,实际上他是敬佩他的,因为没有男子可以抵着这样的压力,独独娶自己喜欢的人。
萧千音觉得结婚很苦『逼』,尤其是要嫁给皇帝的婚礼很苦『逼』,天不亮就被挖起来穿戴衣服,尼玛的厚重凤袍,她差点就站不起来了!泥煤的华丽凤冠,差点把她的头给压塌了!有木有啊?!
最郁闷的是,出门前还要痛哭一场,天知道她是有多郁结!哭什么哭?又不是以后不能回来了,有必要像是办丧事一样的吗?硬是『逼』也『逼』不出来啊?
还有,她庆幸的是马车,不是轿子!否则还不得把她晃悠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