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半年不见,司空变化很大。这是颜无再看清楚司空摘星之后的第一想法。
或许是处少年时期的变化,司空摘星变得让他觉得他有些陌生。一如既往的不羁还有懒散,张开了的脸上更是比以往多了几分成年男的气概,司空摘星变得比以前高了许多,现大概比他还要高上半个头吧!颜无想到。
确实,半年不见的司空变化很大。原本光滑的下巴上已经开始长了些青灰色的胡子,远处看上去灰蒙蒙的一层,若不是他的眼睛依旧还是和以往一样漫不经心,恐怕都没能够把他和之前的那联想到一起去。
变化最大的还不是司空摘星的身高和那张棱角分明锐气逼的脸,变化最大的还是他身上的气质,若说以前的司空摘星身上还有着几分柔和,那么现的司空摘星多了几分士兵的硬气之后显得更像是个处事稳重的物。
黑白分明的明眸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精锐,若是只看眼睛那么必定会认为这是个及其聪明的物,可是他的身上确满是散漫,仿若世间的一切都不能够引起他的注意,他便是那样独自一懒懒散散的冷眼看世界。
正因为司空摘星的这些变化,不光是颜无一时间有些发愣,就连裴一叶都是满脸的惊讶。
“怎么来这里?”回过神来,裴一叶皱着眉防备的看着司空摘星。坐下,见到司空摘星之后微微捏紧的手心却是谁也没发现。
“信。”闻言司空也回过神来,他直接从怀中拿出蒋子龙给他的那封信递到了裴一叶的面前,“北边的小镇遭袭了,对方有备而来,现已经全部被困了镇子里。”一口气说完现的情况,司空直视裴一叶的双眸。
顿了顿,见裴一叶没有开口制止,司空才又接着道;“蒋子龙让一部分士兵把镇子里老幼妇孺出来镇子后送出去,但是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出来的时候镇子已经被包围了,士兵耗损很厉害。”
裴一叶把那信浏览了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脸色越发的难看了几分,“还有什么?”
“什么?”司空还以为自己没听清楚,蒋子龙那边都要全军覆没了,他居然只是不急不缓的说了这么一句。思即至此,司空有些薄怒。剑眉微隆,司空看裴一叶时眼中有些不赞同。察觉司空的不赞同,裴一叶反射性的张嘴,想要解释,好余光扫过屋中其他的士兵将士,才惊醒过来。
闭嘴,裴一叶再次看向司空摘星。
“要是没事就出去吧,这边还有事情。”裴一叶收起初时见到司空摘星的惊讶,下起了逐客令。
司空一手按门上,阻止了裴一叶当着他的面关门的动作,“还有件事情没来得及说。”说着,司空挤过裴一叶身旁的缝隙走进了屋子,然后他才出来怀中掏出了之前从那三身上搜罗出来的腰牌放桌上的地图之上,“那些马贼的身上找到了这个东西,想们应该有用。”
司空才放下那三块腰牌,裴一叶本就难看的脸色便一片青紫,他关上门快步走到了桌子前拿起司空放下的腰牌仔细的看了起来。
见他如此,旁边的几也都互相传看起了那腰牌。腰牌为了方便携带并不大,拿手中显得恰好。腰牌上的纹饰也是极其简单的,一些简单的图纹之后便是一个大大的北字,看上去很容易便能够让看出来处。腰牌的背后更是简单,是一串数字,大概是军队中士兵的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