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院子中却并未燃起烛灯,而是黑暗一片。
夜渐阑,月影偏斜,银光悄悄地自窗口洒了进来,沾染一地银辉。
做了最后的确认,司空也换好了夜行衣。白天的院子中站满了黑衣,一排排过去整齐划一,训练有素。裴一叶身边的副将做最后的吩咐,裴一叶则和陆熔一旁的角落说着什么,司空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陆熔将什么东西递给了裴一叶。
司空想了想,还是把霂知秋的长刀戴了身边,这是他天生潜的敏锐察觉本能,不然他也不会安然度过那么多危险。
司空拔出手中的剑做最后的确认,剑才出匣,黑暗中便闪过一道冲满寒气的剑光。霂知秋的剑确实是把好剑,从司空第一次拿到手中便知道。
那边陆熔迅速将衣服外的披风披好,一拧身,走向了司空摘星。
“们走。”
司空点头,跟陆熔身后走向了院子。
就此际裴一叶已摘去脸上的皮面具,露出一张带着伤痕的面孔,那是司空第一次见到他时便有的伤。裴一叶不似他的副将那般面上髭须横生,他只是脸上有刀疤,但是面容却是带着十足的俊气。
院子中,裴一叶冷冷道:“只准成功,不许失败,不然提头来见。”
那些站得笔直立于院子中的黑衣整齐划一的道:“是。”
裴一叶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悬空挥了挥手,那群黑衣便消失了院子中。
那群黑衣离开之后,裴一叶走了过来,“们也走吧。”
时当隆冬之后初春之前,京城城外,雪深梅开,浑苔缀玉,虽是严冬但梅香沁心,令心脾神骨皆清。
城内,皑皑白雪之上,两道黑影掠过雪上却不见丝毫痕迹,兰若一切不过是阵风幻影。
城外,暮色四合朦胧陇中远处的景物更加静谧,寒风拂过林间,仿若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