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那一阵高过一阵的动静,颜无愤愤的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下次,下次他绝对要让司空常常这种味道,天下之大,难不成他颜无还只能留在这破烂不堪的小楼不成?
可是想归想,颜无再是生气,心中想的对司空的‘惩罚’再解气,也依旧只是捂紧了被子装作没听到。
而已。
颜无隔壁便是陆熔的屋子,说是屋子,还不如说是陆熔的一个临时落脚点。在陆熔的眼中,这里十分简陋,说是简陋还不如说是破旧,他根本瞧不上。
陆熔从小生于宫中,从来都是一呼百应,何曾过过这种吃穿住行都要自己动手的日子?可是这屋子中却满是他说熟悉的影子。
有他嫌弃这里的茶水不好喝而从宫中带出来的上好贡茶,有他嫌弃被子不舒服而让人送来的绫罗绸缎,有他嫌弃装饰简陋而自己从宫中一次次慢慢搬来的古董花瓶装饰,甚至是就连屋子中的凳子都是他找人按照这屋子定做的上好红木……
就连司空,都曾经赞叹过,这屋子是他这小楼最舒服的地方……
可是……
看着窗外,陆熔眼中一片冷凄,耳边的声音动静根本容不得他愿不愿意接受,都径直冲进他的耳中。
陆熔面上无疑,垂在身侧的手却是狠狠捏紧……
是要让魔教中所有的人都不小心死于江湖围剿好呢?还是死于意外好?
或者,当务之急是应该让这小楼无意起火,然后惨死掉几个不相干的人?!
芙蓉帐暖**短,有人欢喜有人愁,小楼不大,却是各个人有着各个人的心思。
只是却无人看到暖帐中司空嘴角那一抹一闪即逝的浅淡笑容。
日子一如既往的过下去,没甚大的纷争,没甚多余的吵闹,他们这小阁楼里头,有的,只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清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