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说到我了。书墨暗想,他知道他们的话题总是会说到他这个两人共同的徒弟身上来的。
柳易回头,看了一眼有些畏缩的书墨,笑了一笑,说到,“秦执教还在埋怨我带走你最得意的徒弟的事情?”
“哪里的话。”秦云山摇头说道,“书墨能跟着柳先生学习,我怎会有怨言?我看着这孩子长大,待他如自己的儿子,现在他有了比我更好的师父,我为什么会有怨言?”
书墨全身一僵,他听到了秦云山的话,那句“待他如自己的儿子”却是深深的刺进了他的心脏。他的记忆又开始模糊了。
他说他待我如他的儿子,可我为什么会忘了他?
少年有些纳闷,昨ri出现的片段又开始在他的脑中萦绕。他立刻提起真气稳住自己的心神,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
宁旭城也听到了秦云山的话,他的嫉妒之心却是更加强盛了,他知道秦云山对自己的器重不亚于任何一个师兄,却是第一次听到秦云山这么称赞一个人。
“书墨在青阳山的时候,就被师兄弟几个戏称为‘剑痴’。他跟着柳先生游历,比死守在青阳山学习要强太多。”
而就在此时,一个少年的声音却插入了秦云山的话中。
“师父,弟子有一不情之请。”
大家的目光顿时被这个声音所吸引,宁旭城面对着这么多的视线,一时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随着师父出山,并无面对什么大场面的经验。平ri里因为剑术高超,秦云山对他所闯的祸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他被宠习惯了,自然也就没大没小起来。
他这话一出口,顿时连自己也觉得不妥。当他看到了秦云山紧锁的眉头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下了一个大错。但他却没有办法回头,只能硬着头皮说完剩下的话。
“弟子——弟子想和书墨师兄交流剑术。同为剑者……所以……”
他看到了秦云山的眼神,声音越来越小,就算是他被秦云山宠习惯了,也觉得有些不妥,于是他便乖乖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