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算是你的老熟人。”
童书文知道“万年老二”的梗,所以这首歌给费扬唱,绝对会引发大众的会心一笑:
“作词羡鱼,作曲羡鱼。”
费扬表情一滞,心情突然复杂起来,声音带着莫名的期待:“羡鱼老师让我唱的?”
“也不是。”
童书文没有注意到费扬的复杂眼神:“羡鱼老师说,这首歌不怎么挑人,随便在咱们秦洲找个歌王就可以唱了,我最看好你,所以特意把歌曲留给了你。”
“这样啊。”
费扬隐隐有些失落。
原来不是专门写给我的歌。
童书文并没有注意到费扬的失落,他正对旁边的助理开口:“秦洲武术杂技团在哪?”
……
秦洲武术杂技团。
杂技团的众人此刻并没有训练。
因为他们一审的节目已经被否了。
然而那已经是他们能够拿出的最好节目,如果那个节目都不成,那他们今年可能就上不了春晚了。
对于秦人而言:
秦洲春晚的意义非同一般。
节目被否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失落,今天拿不出新节目的计划,迎接他们的可能是淘汰。
这时。
童书文来了:“新节目准备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