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墨不凡喃喃一句,随即傻了般的朝着台下那人走去,形若木偶,费力抬了抬嘴,涩涩吐出几个字:“姐姐,你,你这是怎么啦?”
墨清此时心中万种纠结与悔恨,看着国主爷爷想要发狂的神态,知道事情已经失控,完全朝着向不可预测的危险方向而去。不过此时开弓没有回头箭,必须硬撑下去。
“小弟,暂时委屈你了。”
深吸了口气,按照之前的计划,佯作身躯一震,似乎被墨不凡的话语影响,身体摇摇yu坠。接着快速转过身,想要第一时间躲入人群。
“清儿,你给我站住!”
鸣狐国主面如寒霜,厉声喝道。
墨清身子一阵颤抖,止步停了下来,顿了顿,飞速抹了把脸,扭过身清声道:“清儿刚刚回来,还没来得及给国主爷爷请安,爷爷莫怪!就是想来看看小凡子的婚礼,现在看到了……好……很好,我……我这就回去了……”
“告诉爷爷,刚刚于家兄弟说的事……”
“他们胡说!”
“当真?”
“是的。国主爷爷,清儿舟车劳顿,有些累,先回了。”
她的这番回答倒是斩钉截铁,但配合上表情声音和情绪,却更像是明显的逃避和遮掩。
“姐姐,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我给你做主!”
墨不凡急急追问道,十几载的亲情与依恋,使他自觉忽略掉了事情的诡异和不寻常,此刻只想问清缘由,为姐姐出头出气。
“是啊,清儿,有什么委屈说出来,四伯伯给你做主!”
“别怕,还有你六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