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为什么?”薛已疯狂大笑,“不为什么,兄弟们都在这里,你自然也得留下。这第四杯酒,就是要请你乖乖留下。”
“即便如此,秦双又怎么得罪了你,竟下得如此毒手……”
“你闭嘴——”薛已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声音也变得高亢尖锐:“我当然要杀他,我早就想杀了他!若不是他多事,你那园,又如何能遇上我姐姐?宁锐,你有多少风流韵事我不管,你抢我多少风头我也可以不计较,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染指我姐姐……”
说到此,他狰狞可怖的眼中突然流露出一丝病态的温柔与爱慕,从怀里拿出一方绛紫丝巾,在鼻端深深嗅着,迷乱的目中渐渐疯狂热切起来,“那是我的姐姐,从小一起洗澡,一起穿衣,一起习文……完美无缺的姐姐,这世上没有人配得上她,我不行,你也不行,她是我的神,谁玷污她,谁试图玷污她,都得死!包括你们两个!我一直等的机会现在来了,你们死了,她就又纯洁如初了,又会是我的……”
宁锐眼中闪过一丝巨大的悲凉,身躯晃了晃,转目望向呆若木鸡的司徒观,涩声道:“司徒,你又是为何?”
司徒观硕壮的身躯猛缩了一下,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咱爹说了,宁家罪不可赦,该杀。咱爹也答应了,一定帮忙保住你,前提是咱得亲手捉了你。可是,咱没想秦双死……”说着,噗通跪了下来,铁塔般的汉子竟然就这么捶胸顿足嚎啕大哭了起来。
“三……郎……”
秦双脸se苍白,额头布满汗珠,粗胖的手掌怎么也捂不住喷血的伤口,抽着冷气断断续续道:“不要怪……司徒,他脑子简单,他不听话,他爹……真会打死他的。哈,哈,早看薛已不正常,果然……是个大变态。你要……帮我报仇。算了,三郎……还是逃跑活命要紧……”
“别说了。”宁锐虎目含泪,伸手护住秦双心脉,体内真元疯狂涌入。
秦双感觉到了宁锐隐藏的强大实力,眼睛一亮,激动之下血涌得满嘴也不顾,畅快笑道:“哈哈……我就知道,这才是你!不过没用了,朱刃见血封喉,我……身体越来越轻了……兄弟,有机会,你帮我跟宋华说,我……只看chun*宫图,从未对不住她,还是童子身……”
“放心,我一定告诉她,她肯定极欢喜的。”
“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是极想知道的……”
秦双挣扎着抬起头,凑在宁锐的耳边,气若游丝道:“你还没告诉我……那,罗家娘子,滋味到底……妙不妙?”
宁锐眼眶一湿,再看时,秦双双目紧闭,却是已经去了。
这个问题,他是永远听不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