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妈呀,宋掌柜膝盖一软,差点晕倒,顿时汗如泉涌,忙不迭答应道:“成成成。姑nainai说送哪里就送哪里,我现在就准备。”抹了一把臭汗,死了亲爹一样叫喊道:“杀千刀的长工短工,只会猪一样吃食偷懒,还不过来帮忙——”
“另外准备一套不同的,送到三水坊偏巷三十号后院柴房,很好认,双贴门神就是。记住,但凡你有分毫不准时,我就准时告诉你家婆娘……”
靠着祖传三代的独门手艺,阮木匠年纪虽轻,在行业里却颇有些名声,ri子过得很滋润。
今ri不出工,正哼着小曲儿晃荡,耳边忽然传来一个让人浑身燥热亢乱的女子声音:
“立刻赶到三水坊四巷十七号,会有人送一套衣服过来,换上之后等我号令……”
“你,你是何人?”
“再让我听到一个字的废话,你兄长马上就会在你床铺下面找到你嫂嫂丢失的五件亵衣,其中三件还带着月葵之血,不得不说,你口味真重……”
耳畔话音未落,这个身形与宁锐极为相似的年轻人立马像中了箭的兔子一样朝着三水坊四巷十七号狂奔而去——
同样的事情,还在洛都其它几个地方发生着。
片刻之后,便有十个身形颇似宁锐的年轻人朝着三水坊疯狂奔来,冲进宅院,拿到一模一样的衣服,飞速换上。
之后,十个“宁锐”依次接到行走路线指示,依照统一号令,同时出门,沿着不同路线以三水坊为辐she向外兜着圈子“奔逃”而出。
而这时,宁锐才刚在柴房里换上新衣服。
女子声音罕见的有些疲惫:
“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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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宁锐内心深处对声音主人的神秘莫测早有预料,但今ri这出妙到毫巅的“浑水摸鱼,金蝉脱壳”大戏还是让他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