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个刚刚二重凝力的小子,在我兄弟面前也敢逃窜,看不撕碎了你——”
瞬息间,那四人便已呼啸而至,凌厉外放的气机轰鸣奔腾如雷,如暴风般疯狂刮刷,宁锐暗运修为护体,却也挡不住周身汗毛簌簌而断,裸露在外的皮肤疼痛皲裂开来。
气动高手,果然强大。但是,小瞧小爷的人,都要付出代价!想弄死小爷的人,都得死——
宁锐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凶戾,低声喝道:“钓叟——”
说时迟那时快,如同旱天出惊雷,一道白se匹练从宁锐身后窜起,划破长空,绕起一个丈许的大弧,直冲对面四人而去,因速度太快,在空中只留下些许白se的光尾。
速度之快,劲道之强,就连周边空气也被摩擦得温热起来。
“退!”
对面四人面se大变,却是已经迟了。
那匹练如虎入羊群,刀切豆腐,每绕过一个人,便是一道笔直的血线喷出,四个气动高手,眨眼间,便是两死一残一伤。
一人脑袋分家,身体依惯xing退后了半丈,悬空的脑袋才从半空中落下。
一人被从上至下,生生切成均匀大小的两片。
一人少了整条左臂,正自高声痛呼。
只有最后一人伤势最轻,那匹练卷至胸前时,力道已尽,只堪堪划破了表皮,留下一道血痕,本已闭目等死的他睁眼发现自己竟没死,直接尿了。
再看那匹练,竟是一条手指粗的洁白鱼线,鱼线那端,是一根三丈长幼儿手臂粗细的玄铁鲸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