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前两天不是买了一瓶了嘛,你忘了呀!’郭小庆的记性变得是越来越好了。
‘哦,那是老抽,妈妈这回要用生抽,你不是说妈妈做的菜进步了嘛,我最近又新学了一道菜,就得用生抽!’郭小庆哪里会是母亲的对手,陈淑芹很快就把他给‘请’走了。
打开了儿子放书的那格抽屉,陈淑芹看到的是一本《重读资本论》的书籍,这让她很是失望,之后她又看了看书架上摆在显眼上的书,都是些关于‘政治学科’的参考书,把书都摆放到了原位,陈淑芹退了出来,来到了丈夫的近前,摇了摇头。
‘失算了吧,看你这德性我就知道,现在咱们儿子爱学习罗,找对象的事,我看还得晚几年罗!’郭开庆近期时常和儿子谈心,他对自已这么多年,不能给以的父爱,进行了补偿,通过父子俩人推心置腹的谈论之后,郭开庆发觉郭小庆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在他的内心当中,有着他自已的理想,并不象外人所说的那样,‘这孩子有点傻。’
买好了‘生抽’,郭小庆又回到了自已的书房,突然书房里传出了一声大叫,‘妈,你是不是又动我书了呀,我不说了嘛,我现在只读参考书!’
陈淑芹觉得自已把书放归原位,做得是妥妥当当,可没想到还是让儿子给发现了,她连忙解释道,‘这是你妈我关心你,傻孩子,你本来就不比别人聪明,我真怕你学坏,看了些不着调的书。’
书房里没有了声音,陈淑芹悻悻地又来到了丈夫的身边坐下,她还大言不惭地说道,‘这小子这一点象我,反侦查能力很强嘛!’
‘像你?像你咱儿子可就完了,像你上高中时,就想着搞对象,我可跟你说,咱儿子谁也不象,他象他爷!’
‘像他爷?真的假的?’在陈淑芹的印象当中,郭父可是个‘大学问家’,文武双全不说,还很能教育儿女。
‘不信拉倒,你就看着吧,咱们小庆是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不,我说错了,是二十年不鸣,一鸣惊人!’
同是“京城青联”的市委委员,陈淑芹早就见过艾小萌,对于她的事迹,她更是十分的了解,就当艾小萌和郭小松手挽手,走进她的家门时,陈淑芹很热情的说道,‘小艾,我代表我儿子,和我儿子他爹,欢迎你来我家里坐客啊!’
艾小萌今天并没有买其它的礼物,只是买了一束鲜花。‘陈姨您好,今天我是第一次登门,我知道您家里什么也不缺,也就没有买!’
接过了艾小萌手中的花,陈淑芹是连连称赞,‘来就来呗,还买什么东西呀,这花真好,我就喜欢这花,来。进来屋里坐,不用换鞋了!’
自打上学以来,只要是出得校门,郭小松是从来不着军装,他认为自已那肩膀上的‘红牌’甚是难看,自已的年龄,本来就比一般考军校的地方大学生大上一些,要是再着军装,感到很是自卑。
‘叔叔好!’艾小萌又向屋中的郭开庆打起了招呼。
‘你好你好。看这屋里造的,快坐,快坐,郭小松。给你对象拿点水果吃,我这头洗完菜就炒!’郭开庆平生就怕和女人打交道,遇到第一个女人,就成为了妻子。这也可想而知,他天生就是个粗人,最起码在对女人方面。他很不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