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准备围攻的中年男人们,还真被这话给震住了。就当他们回头向远处看时,根本看不到人,连个路过的人影都没有。
‘跟我玩兵不厌诈是不,我看扛旗的那小子最坏了,先干他!’不知是谁,叫了几声。
本来就很是心虚的营部文书。一听这话,赶忙把手中的旗帜进行了遮挡。原本旗杆朝天,现在变成了指向对方。
真正的战斗。不是用语言来表示的,很快两伙人就交了手,来向郭小松袭击的是两个中年男人,块头都很大,也许是他们仗成岁数大有经验,根本不把郭小松放在眼里吧,两人并没有急用使用全力,来打郭小松。
别人不用全力,不代表郭小松得坐以待毙,找到了一个机会,郭小松一拳下去,对手的一个男人的眼框子上,就被打成了‘封眼儿’,立马就肿了起来。
‘啊!削他,干他!’用手捂着已经浮肿的眼框子,这受伤的汉子还不忘进行还击,就当他伸出脚来踢郭小松时,郭小松上来就是一个‘飞踹”,正踹到那人的膝盖骨上,这名汉子终于失去了战斗力。
一直对郭小松和营部文书都很担心的营长狄雷,见郭小松‘很会打仗’,也就放了心,专门对付围攻自已的几个汉子,左突右冲,几下之后,有两人被实实击倒,就连领着的中年汉子手中的‘双刃刮刀’,也被狄雷给打落在地,只需一招击打对方的手腕子,那刀就已经是拿不住了。
短短的十几分钟,七八个中年汉子,就被三个年轻军人给打败了,而且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就当中年汉子以为狄雷要进一步的修理他时,结果发现他判断错了,眼见狄雷走到车子的驾驶员一侧后,只用了一脚,那车门就凹现了进去,把方向盘给压住了。
之后狄雷又使用了同样的手段,又对其它的几辆车子,都给废了,因为他不想让对方有机会坐上车子来碾压自已,这样就等于消耗了对方的‘战斗力’。
捡起了‘双刃刮头’,营长狄雷试了试锋口,‘不错,钢口很好,可就是拿错人了,这刀送给我吧,给我留个纪念。’
中年汉子虽然倒地,可不急于站起,因为他发觉只要有同伙站起,郭小松的‘飞踹’就再一次把他们踢倒,有个人还一下子被踢出了几米远,宛如这二道杠的小伙子,就是当今社会上的‘陈真’,他使用的是‘陈真脚。’
大摇大摆,营长狄雷带领着两名战士走了,就在走了不远的时候,他回头看到对方都已经站了起来,可是他们并不敢上前追赶,直直看着三人走远。
绕过了一个路口,营长狄雷也就打上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了京城邻界的视野当中了。
‘京城卫戍区’的高科技比武,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通过了加天加项,郭小松和营部文书,就又被带到了之前比武的‘微机室’里,因为今天‘京城卫戍区’的刘副司令员,打算亲自进行一次‘复考’,之前的那次考试,已经不作数了。
‘营长咋没来呢?’郭小松发现今天带他们的干部,换成了三营教导员。这教导员从一开始,就没有接手‘微机打字’的。
‘你还不知道啊,营长让人抓走了,被关禁闭了,’营部文书是亲眼见到‘京城卫戍区’的‘宪兵’开车来营部把营长狄雷带走的。由于来人臂章上都有‘宪兵’二字,他更没有多问,分析一定是被关禁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