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敏母亲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把电脑椅让给了郭小松来坐。
‘阿姨,我不累!’郭小松的嘴一向很甜,苦孩子出身的他,不管走到哪里,都不能‘讨人嫌’,这是母亲打小教育过的。
‘你手不有伤嘛,坐下说话,我是医生!’刘敏母亲虽然胸中有气,但嘴上对这个素不相识的小伙子,还是很客气的。
郭小松自打入伍以来,凡是坐椅子凳子,后背从来没有挨着过,今天也是一样,他没有伤的手臂很板正地放在膝盖上,等候着刘敏母亲的‘零讯’。
‘哪的人哪,怎么和我们家刘敏认识的?’
‘我是a城人,前年年底入伍的,刘敏是我军训大学生时的大学新生!’
‘哦,你和她是什么关系?’说完刘敏母亲把眼睛放到了郭小松的脸上。
‘算是朋友关系吧,今天我和两个战友,去京城大学上课,刘敏说找我有事,就把我带到家里吃饭了!’
‘上京城大学上课?你不是在部队里服役嘛?’
‘哦,是这样的,我们京城卫戍区要举办微机打字比武,我是营里选拔出来的选手,是打算让老师培训培训的!’郭小松怕被人误认为说谎话,急忙加以了解释。
‘你叫什么?’
‘郭小松!’
当郭小松把名字报出来后,刘敏母亲下意识睁大了眼睛,她好象从郭小松的脸上,看出了什么似的,隔了半晌才又说出了话,‘你家在a城的哪个区呀?家里还有什么人呀?’
‘我家住在和平区,家里有母亲,继父,还有三个继父家的姐姐,我本人是农村户口!’要是换了别人,是不会一问话就说出自已是‘农村户口’的,郭小松之所以这么说,为的也是不让刘敏母亲误会,证明他和刘敏的的确确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要不然一个名牌大学的大学生,怎么能看上一个农村人呢。
‘那行了,没事了,你可以走了,是不是下午还有课呀,我让刘敏送送你!’刘敏母亲从郭小松的眼神中看出了,郭小松不象是在说假话,也就放过他了。
坐在客厅里的老头,本想看看热闹,见刘敏母亲这么快就要送郭小松离开,也就不服不愤地站起来说道,‘就这么完了咋的,我看你们家呀,把你们姑娘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