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前方驾驶的内视镜,刘升仔细看了看坐在驾驶位置的司机,‘你是谁?’
‘鄙人名叫刘宏,和老付也是个朋友,我是陪他来京城见你的!’
刘升之后没有发言,待到走进老付所住的酒店后,三人这才一起进了电梯,来到了老付的房间之内。
一堆‘粮食期货交割单’,日期正是当初在sc和国企业酒厂老总们干的那些天的,刘升着实详细地看了看这些东西,最终他终于明白了什么。
‘当时你是在暗中帮了我们?’
‘不光是我,还有索先生,他虽然本人不在中国,可他的合伙人代表就在港地,这回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来找你了吧!’刘宏现在已经加入了‘米国国籍’,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资本运作高手。
想了好久,刘升开口道,‘你让我怎么帮你,是要钱嘛?’
刘宏笑了笑,‘钱有更好,不过我今天来是要送一份大礼给你。’
‘大礼?什么大礼?’
‘一个在中东某个岛国的油田,目前还在开发当中,全部储备可达几百亿美金吧!’
石油可称之为‘黑黄金’,在我国向来都是国家专营,刘升也听说过,在我国的西部地区,油井开发,国家也倾向了个人投资者,可不能干大,一听说刘宏要把一个储量丰富的油田送给他,他哪里会不乐意接受呢,因为他知道,老付介绍来的人,不可能是骗子,他和老付可说得上是‘父子情深。’
‘刘宏先生,既然你们已经很有钱了,这又何必找我合作呢,是不是有着更大的秘密呀,能不能实话实说!’刘升对于眼前的‘画并’,并不敢上去就咬。
‘我们不能在国内直接运作的唯一特点是,中国政府不是很欢迎我们哪,索先生和基金的主要合伙人,在中国都是挂了号的,就连我,也曾经是中国的逃犯,不过现在你可以放心,我在这里是有合法身份的,我是米国国民,还是外交官,有外交豁免权!’刘宏的一举一动,从迈进我国领土的那一刻起,就受着国安人员的监视,可是他也只是进行一些普通的期货股票炒作,国安人员也没有动他,此时在酒店的大堂里,大门外,都有国安人员的身影,他们是来‘保护’刘宏的。
‘我还是不明白,看样子,听口音,刘宏先生也是国内走出去的吧,’a城的口音很有特点,也就是‘大茬子味’,乡音难改,刘升马上就听出来了。
‘对,我当过兵,你们公司的郭开新,他家的老三,老五,我都认识,当年在y国也曾经打过交道,我可以说是他们想抓的战犯,现在中y已经全面停战了,所以我就又回来了,只是我之前是苏国人,现在是米国人了,刘升先生,你还有想问的没有呀!’刘宏的历史,可说得上是个传奇,只是粗步在刘升面前说了这么两句,刘升就很是佩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