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嘛,士兵不允许谈恋爱,我家出去的人,哪会不懂这个道理,看来这问题出在你大哥身上,他对姓郭的人,太有看法了,雪华,要不咱们就凑合凑合得了,好气气你大哥!’郭开山电话一头,仍然不失主动,这些话他已经多次提醒刘雪华了,可刘雪华就是不同意。
‘你想气死我们家老爷子呀,行了行了,不说了,我得休息了,明天还有几台大手术呢。’
从京城回到a城,郭开山并没有马上返回到‘双鸭子军分区’,而是按照郭开迎电话里给的地址,找到了郭小松的继父家。
‘您找谁?’一个年轻男人开的门。
‘我找郭小松的母亲,我是郭小松他三叔,’郭开山认为这种称呼,要比陌生人拜访令人轻松得多。
‘啊,原来你是郭叔呀,我以前就听小松说过您,我是小松他姐夫,’开门的原来是郭小松继父的女婿。
‘那我二嫂她在家嘛!’郭开山觉得这年轻男人很没有礼貌,光在门口说话,又不让他进去。
‘您还不知道吧,韩姨去世了!’
‘什么?我二嫂她去世了?怎么死的?’
年轻男人摇了摇头,之后并没有说什么。
郭家二嫂的骨灰盒,存放在a城西部殡仪馆的‘积骨室’里,郭开山邀了郭开维,郭开新,郭开迎兄弟几人前去拜谒,几个人都对郭家二嫂的英年早逝很是痛心,上过香,烧完纸后,也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郭开迎问道,‘你们说,小松他妈死的事,他知道不?’
‘哪能不知道呀,他年前是回过家的,’
‘那他咋没跟咱们说呢,大过年时还笑呵呵的,’
‘我们哪知道,这说明这孩子懂事了,不想给大人找麻烦而已,’
郭家二嫂的离逝,令郭开山觉得生命的脆弱,回到郭家老宅,郭开山并没有把郭家二嫂的死讯告诉郭母,‘妈,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呀,小松他上大学了!’
‘上大学了,他不是没参加高考嘛,’郭母身体虽弱,可她听力很好。
‘是在部队高考之后上大学的,参加的是全国的统一高考,中央军校七年制博士生班,毕业了出来就是少校!’为了能让母亲更加高兴,郭开山对这大学如何难考,做了详细的解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