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升喝啤酒的酒量,也就是三四瓶,今天喝得已经到达了极限,倒在旅店的大床上,刘升自从结婚之后,第一次享受到了什么要作‘*’,一位年方十七岁的‘选手’,没过多时,就把刘升服侍得是舒舒服服了。
‘钱包里有钱,你自已拿吧!’消了劲的刘升,感觉到自已成为了畜牲,本不好色的他,一边闭着双眼,一边从眼角边上,流出了丝许的泪水。
‘老板,我拿了一百了,我先走了!’
听到了关门声,刘升也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有钱人,身上的钱没数,这是平常人的猜想,刘升自幼很好理财,身上的钱,什么时候都是清清楚楚,半夜起来喝水的他,忽然间想起‘洗头妹’会不会偷自已的钱,也就来到了衣服架旁边,打开了钱包。
‘一,二,三,四~~,’想想白天的用度,再看看钱包里的剩钱,刘升很快就算清了‘洗头妹’拿走的钱,她并没有多拿,只拿了一张‘四个老人头。’
作为本月高梁期货的最后一个交易日,大多都是多空头平仓的日子,因为无论炒作的每个人,是不太可能进行结算的,这高梁对酒厂有用,对一般的人并无用处。
“老付,老付,你在屋没有!”一连敲了半天,始终不见老付开门,刘升有些着急了。
‘别敲了,别敲了,这屋的人,半夜就出去了,’
‘什么?半夜?’
‘是啊,和一个女的走的,幸好他俩走了,要不然哪,我昨天一宿都睡不好,他们俩实在太能折腾了!’老付房间的隔壁,出来了一个大胖子男子,这人好象有点神经衰弱,对外头有一点动静,他都听得真真切切,刘升在外头敲的时间又长,他不得不出来加以应付。
营业部,刘升跟过老付去过一回,加上打上了出租车,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当他走进老付继妻所下单的‘大户室’时,老付也在那里,他和继妻双眼紧盯着自已的电脑行情。
‘多钱了?’
‘上一千了,一会还能涨!’老付看都没看刘升一眼。
‘才一千啊,昨天你们俩晚上干什么去了,我找你一宿啊!’刘升想乍一下老付。
‘你说昨天晚上啊,我俩出去一趟,和人喝酒去了,咋的,你找我了呀,’老付对自已出去,也不加以否认。
‘我就是问问,没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