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今年连里只有两个去教导队的名额,我不想和我同年的战友去竞争,我让给他了,’不吐不快,郭小松说完之后,放松地靠在了沙发的后背上。
要是换了以前。艾小萌总会低下头来细细地思考一会,可是今天她没有,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郭小松。‘想到了,你本来就不是一个爱和人争抢的人。’
‘我现在是班长了,这是我的下士军衔,在我们同年兵当中,我算是最高的了。’
‘那是不是要我恭喜你一下呀,’艾小萌微笑地看了看郭小松。
‘那倒不用,你最近还好吧!’
‘法律专业的课程很忙,得一科一科地过,业余时间。和同学去爬爬山,还算是还好吧!’
“现在大壮还在追求你吗?”郭小松终于说出了自已的心里话。
缕了缕自已的长发。艾小萌把它变成了马尾状,显得很是清爽。‘我和他是普通同学关系,最多算是好朋友罢了,前阵子我听他说,过年那会,砸他爸车的坏人自首了,为了这事,你爸狠狠地训斥了他,现在他也和我一样,整天的k书。’
‘砸车的坏人自首了?’一听到这话,郭小松很紧张地问了一句,因为他知道,砸车的案子,就是郝斌和郭小山干的。
‘是的,听说是a城的一个下岗工人,当天酒喝多了几杯,当他看到了一辆挂有京城牌照的车子时,就进行了打砸,好在车钱给赔了,应该没事了。’
明明就是另一伙人而为,却有人承认是自已砸的,郭小松思索了一会,马上就清楚了,一定是刘升受到了来自a城警局的压力,才找个人来,为儿子进行顶包的,一辆这么好的豪华轿车,是一个下岗工人能赔付的起的嘛,这可真是个笑话。
大学的时光,和高中虽然只短短相差几年,可这足可以改变了一个女孩子的经历,在大学之中,艾小萌如今已经经历过作为女人的一切一切,包括学会化妆,跳舞,参加社交活动,从被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们竞相追逐的‘校花’,养成为了一个富有爱心,美丽大方的‘校中名缓’,但是她终归还是她,她艾小萌的‘一血’依然在为郭小松而留着,这一观念,还在一直地存在着。
“经理,我真的实在找不到一家肯接这活的保洁公司了,”一位身着酒店制服的男青年,跑着进到了大堂门内。
‘找不着,你就没说我们可以加钱嘛,要是玻璃擦得好,我们可以双倍付他们工资,’大堂的经理好象遇到了麻烦。
‘这时间也太紧了,一听说一天干完活,都说人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