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赢钱的老兵也跟了二十,就这样,三个人挨到了最后。
‘还压不压了?’洗牌复员兵又问了一下郭小松。
‘我再压二十!’郭小松又扔了二十进去,他是打算一把定输赢了。
‘我跟。’
‘我也跟,’
‘差不多再压就封顶了吧,郭小松,你还压不?’发牌复员兵先是看了看老兵,之后又看了看郭小松。
‘当然跟了,我封顶了,一百是吧,’摆在自已面前的钱,郭小松又扔了出去一百。
‘咱们不带这么玩的,我的意思是总共最多压一百,’洗牌老兵看郭小松这么一无反顾,他有些退怯了。
‘你一开始说是封顶五十,咱们都讲好了,后来又说封顶一百,我们在老家玩的就是一把最大压一百,不是说总共一百,’郭小松对规则提出了异议。
‘我们这里不管你们老家怎么玩,现在卫生队就是总共压一百,你玩不玩吧,不玩拉倒!’洗牌复员兵见一个新兵敢和自已‘咋毛’,马上就不干了。
‘行行行,他新来的不懂事,你都老兵犊子和他一般见识干嘛,你也是,人家说压多钱,你就压多钱呗,象别人不知道你是暴子似的,你刚才压多少了来的,我是不跟了,我帮你多的钱给你找回去,’老兵很好心的从牌桌中央把郭小松的多压的钱,又给他退到了他的面前。
‘封顶就封顶了,我就不信了,你比我的大!’洗牌复员兵也把财注加到了封顶,之后他把自已的牌揭开了,‘三个j’暴子。
面对着必输无疑的底牌,郭小松马上汗就出来了。
‘我来看看呀,我看你是三个啥,’老兵把郭小松的牌拿到了手中。
‘三个啥?快亮牌呀?’周围没下注的复员兵都在着急的等待。
‘怪不得这小子多大都敢压呢,还说一次下注就是一百,三个a,还是我厉害吧,我三个q,我都没要,’老兵把郭小松的牌亮了出来,之后又把自已的也亮了出来,的确如此,老兵正是‘三个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