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几声,仍然不见有人理他,刘镖也就来劲了,只见他用自已的大脑袋,一个劲地冲墙练‘铁头功’,阵得屋子里来回三响,仿佛再有几下,墙壁都让他给撞坏了。
这招果然好使,一个执班的年轻民警走了过来,‘你们都给我老实点,你们知道不知道,你们下午打的那几个人,其中有一个人得落下残废了,还好意思在这叫呢!’
‘我们打的人?在哪里,你把门打开,我要去看看他!’关建国一见有人过来了,也就不再大喊大叫了。
‘把门打开,把门打开,你们不得跑了呀,老老实实在里头待着吧,等天亮了,安排你们去县局!’年轻民警说完转身要走。
‘你说真的假的?我们是正当防卫,你关我们,也得给口吃的喝的吧!’刘镖见好不容易聚来了人。别让他这么快就走了。
‘吃的?没有,我还没吃呢,你们先饿一会吧,一会所长出来,我问问他!’年轻民警不再理关建国和刘镖了,走后关上了隔间的门。
关建国透过高处的透气窗户看了看,‘这回可真麻烦了,你刚才没听他说嘛,下午打那几个小子,可能下手重了点。残了!’
刘镖不以为然的回答道,‘你怕了咋的,这还算是个事呀,这帮b养的,就欠揍,我看他们也就是中-国-人,要是赶上当年的y国小鬼子,我非得扒了他们的皮,’
‘我说的不是这事。现在他们不提审咱们,意味着什么,你知道不?’关建国一股不详的预兆,涌了上来。
‘意味着什么?我哪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刘镖摇着大脑袋,依旧撞着墙壁,他的这个功夫可是‘童子功’,是师付老朱特意传授的看家本领。连关建国都不会。
‘我看不是好事,咱们在这里,有理也说不清啊。我可知道,这年头警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明天到了县局了,说不定会来个屈打成招!’关建国想起幼年时,经常让派出所的警察叫去汇报的事,现在联想到一起,还真的有些发怵。
‘他们敢,小b崽子,还敢对俺们动刑咋的,我捏碎他们的lz子!’刘镖在遇事上,要比关建国胆大一些。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关建国和刘镖见还没有人管他们,也就更坐不住了。
‘我说镖子,好汉不吃眼前亏,要不咱们翻墙走好了!’关建国突然间来了这么一句。
‘走?往哪走,这上头就这么一个小的气窗,你能走,我能走咋的!’刘镖望了望高处的透气窗户,这眼儿也太小了,就算是勉强爬上去,可也出不去呀,他和关建国都是大块头,连脑袋都挤不出去。
关建国笑了笑,‘谁让你从上头走了,咱们是解放军,得从大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