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之前已经目睹了如何给真空胎补眼。刘镖也就照猫画虎的开始忙乎了,凭借自已多年的技艺,很快就把车胎修好,就当他准备离开修配厂时。正好看到车蓬里还有个和‘奥迪’差不多的外国产轮胎,比了比大小正合适,他也就都给拿了出来。
‘你拿人家的轱辘干啥,你不说光补胎吗?’关建国对于刘镖这次顺手牵羊很是不满。
‘就拿一个。当备胎,万一半道再坏了呢,’关建国的开锁技术很是高超。刘镖又把那完好无损的锁头给挂上了,他从头到尾,也没有他说打死狗的事。
去往靖北方向的路过车很多,凭借军服的信任感,关刘两人也就搭了个便车,又赶回到郭开山那里,同他汇合了。
‘咋的了,病了?’关建国一见郭开山躺在车内后排座,座椅都放下来了,也就开问了。
‘脑袋有点疼,好象比早上大发了,’郭开山的病,是气火攻心,昨夜游了趟泳,白天就遭遇到各种不顺,他也就严重了。
刘镖也看到郭开山病得不轻,‘啥东西都修好了啊,咱们马上就走,一会先把你送到红军师医院看看病,之后送老关回家。’
‘行了吧,你可别得得了,这四个破轱辘,能不能回到靖北还两说子呢,你赶紧点吧!’关建国现在可太烦这种‘真空胎’了,在他的思想当中,这东西还真不如实心胎好用。
连滚带爬,终于回到了靖北的地界,刘镖用公用电话打给了家里,当他得知妻子儿子都安然无恙后,也就喜笑言开的说道,‘接着咱们是不是先吃点啥呀,你们是不是也饿了呀!’
关建国早就饿了,‘那就去红军师医院附近的小饭店吧,吃完了送开山去看病。’
‘好累,’
事隔几年,当郭开山以病人的身份,来到红军师医院时,原本早已下班的军医们,一听郭开山回来了,也都到郭开山的病房里进行观看。
‘队长,你这就是着凉了,没啥大事,打两针吊瓶就好了,’给郭开山看病的是参加过‘红军师前线医疗队’边境参战的军医,他仍然以‘队长’称呼郭开山。
郭开山住得是少有的‘高干病房’,在这里,也只能是师首长,才能享受他的这种待遇,‘麻烦你们了,你看看我,以前一年到头也不生病,那时候还想有病歇会呢,现在不行了,光今年就病了两起。’
‘您这是富贵病,刚才我都看着了,队长你都是上校了呀,看来这两年是一路绿灯呗。’
‘岂敢岂敢,累得要死,行了不说了,要是有人再来这里看我,让他们明天来,我有点困了,想好好休息休息!’
尽管有这留言,可还是有人不断的来到郭开山的房间门口徘徊,有当年郭开山一起工作过的同事,也有没有见过这英雄人物的新人,总而言之,这一晚上,郭开山的病房门前很忙,过了夜里十二点钟,仍然有人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