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两口子都向钱使劲哪,对了老团长在靖北当了好多年的司令了吧,他也没提是啊!’郭开山回了几句。
‘就这b样,谁能提他呀,不怕犯错误呀,你们说说,他在靖北捞了多少钱了,要是再提的话,我看哪,非得把~,’关建国还想说,但想着想着,也就止住了。
‘说呀你,不bb了吧,我说建国,你就是一根筯,你管人家两口子挣多少钱呢,你妹不也是女企业家嘛,谁也别说谁,这年头,谁有能耐谁挣钱,这上头的文件,不都说得挺明白了嘛,让少数人先富起来,人家老b就是少数人,人家开饭店,搂工程,不偷不抢的,我看你就是让你家李玉芳教的,你敢情有正义感,可是你穷啊,你一个大团长,存款不会超过五位数吧,几千块钱,还说啥呀你!’刘镖对关建国家的经济是门清儿,关建国和李玉芳虽然工资不少,可都花在了女儿的教育上,又买钢琴,又学跳舞的,全都花没了。
‘我当然不能象他了,整个靖北的人都骂他,这饭店都让他家干遍了,就差在公共厕所,坟头上开了!’三人一路之上,成为了‘愤青’,不住地说着不平之事,最后郭开山也对自已的家庭,做起了‘批判’,说关悦自从有了钱后,把儿子教成了纨绔子弟,花钱大手大脚不说,连思想都改变了,他都教不回来了。
坐躺在山上的汤池当中,郭开山一闭眼睛,宋佳就显露在了他的脑海里,自打京城事件发生之后,郭开山总会想起她,会在梦里看到她的音容笑貌,特别是她那很有特点的甩头发方式,‘服务员,我记得你们以前这里有个宋总经理,她最终回来没有呀!’
‘大哥,我是新来的,这样吧,我过去帮你问问我们经理,看他知道不,’
沉封了数年,如今的人们,已经很少提及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最后一年的那场京城事件了,郭开山这所以敢大胆去讲,去打听宋佳,也是如此。
几年前的服务员领班,锻炼之后,成为了温泉部的部门经理,当此人一见到郭开山时。马上就笑道,‘郭哥,原来是你呀。我说嘛,现在还有人打听我们宋总经理呢。我真得来瞅瞅。’
郭开山一见是熟人,也就笑道,‘我现在不在靖北上班了,对这里的事,还都不是很了解,对了,宋总现在好吗?’郭开山知道,此人一定会知道宋佳在哪里。要不然他也不会走到自已的面前。
‘我们宋总现在不在国内,她出国了,早就走了,去了米国,我记得郭哥你不是跟她哥挺熟嘛,现在她哥可抖起来了,是咱们县的一把手,县委书记!’
‘哦,’一听宋佳已经没事,而且还出了国。郭开山也就不再担心她了,
‘怎么着,她哥都当上县委书记了呀。这才几年呀?’关建国也在郭开山的口中,听说过宋佳其人,特别是她哥原先是老四连的‘文书。’
‘那可不咋的,就在宋总出国的第二年,他就当上县里的一把手了,还是人家会整,听说抱上了省里的大腿,’
‘我说嘛,这年头。没有人就不行,是不是啊。我的妹夫!’关建国来了个剑有所指,他从骨子根里都认为。郭开山是一路上遇到了贵人,现在他的大贵人,就是军区后勤部的胡副部长。
‘是,你说得对行不,我说伙计,给我们找两个房间,我们晚上就不走了,’刘镖因为时间太为有限,把郭开山和关建国送上山后,他就开车往回返了,所以说,郭开山只要了两个房间。
‘郭哥,和您说实在话,现在老百姓都有钱了,咱们这宾馆还真有点紧,可是今天是郭哥来了,没有房间也得有啊,您又不是咱们县委书记的老战友,我马上去和领导汇报一下,给您两位安排间好的。’
‘谢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