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几天,男人们成宿隔夜地打着麻将,女人们不停的准备着吃食,小孩子们更是玩得不亦乐乎,关悦是在自已家里住的,为了让陈淑芹住得舒服,她也就把她和郭小庆,领到了自已的娘家。
止住到一座‘小二楼’近前,陈淑芹免不了的叫了一声,‘喝!关悦,这是你家呀?’
‘咋的,淑芹,还可以吧,我爸我妈不爱在城里头住,我也是为了我和儿子回来得劲,才盖了这个,怎么着,进去吧,’关悦现在是财大气粗之人,花钱就象流水一样,从不吝惜。
‘妈,三大娘家我都看了,她家可算得上是村子里最好的房子了!’郭小庆趴在妈妈的耳朵边上说道。
‘你们娘俩小声低估什么呢,妈,来客人了!’关悦自然是听到两人说的什么了,她虽然心中暗喜,可也是一语带过,夜已深了,她也坚持不了了,几天来的连轴转,郭母也倒在火炕上补起觉来,看来这‘看小牌儿’,一点也不比打麻将轻松。
‘哟,你们别说啊,我来猜猜,你一定是郭小庆吧,你爸是郭老五?’关悦母亲抱起了郭小庆一连亲了好几口,老人家不比平常的农村老妇,这老女人是天天刷牙的,而且用的还是港产的牙膏和牙刷。
‘叫奶奶!’陈淑芹见关悦母亲如此客气,也就没有抱回儿子的意思。
‘奶奶过年好!’
‘哟,这小嘴,过年了,奶奶也不能白叫不是,这有个红包,你拿去买糖去啊!’事先早已打好了招呼,关悦母亲也就把红包,塞进了郭小庆的小兜兜里。
二层小楼,每个房间都有火坑,可这火坑并不是用柴禾烧的,而是用煤来供热的,小型的锅炉,就在仓房当中,一连排的土制暖气,是关悦专门找‘建筑设计院’的工程师设计的,最为奇特的是,这厕所就在室内,这让陈淑芹略感舒服。
‘大姨,你家整得挺高级的呀,这‘洋井’也在屋里呀?’陈淑芹见到好东西,当然要称赞一番了。
‘我不知道啊,这都是闺女给整的,说是放在外头怕冻,来,这边是厕所,你要是用完了的话,按这噶,也就冲下去了,’关悦母亲深知,厕所对女人来说是最重要的,也就直接把陈淑芹带到了这里。
‘还是个坐便,可以呀,我说三嫂,你还挺会享受的,这得不少钱吧?’
‘合rmb一万的,是我和我妈去港地挑的,国内的不好,这下水也是我专门找人坐的,直通到村头的排水沟里,’关悦的确很会生-活,她现在每一样东西,不是港产的,就是日产的,基本上已经不买国货了。
郭氏兄弟的麻将酣战,足足打过了48个小时,在此期间,兄弟五人是谁累了谁下,车轮之战,二天二夜下来,胜负已分,郭开维打的最好,他差不多赢了三千多元,郭开山和郭开新是本本,输的钱大多全是郭开庆的,郭开迎是后上的,他也输了一些,但不多。
又过了一天,当陈淑芹还在关悦母亲家做着美梦之时,郭开庆突然间跑了进来,他话也没说,直接翻开了陈淑芹的手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