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上级赋予的命令,这个干事找了几个和郭开庆对等的差事后,打电话到了郭开庆的办公室,说是工作分配好了,让他去领‘介绍信。’
对于这举一反三的招数,郭开庆又想出了好几招,本想一个一个试着来,没想到刚到了‘端痰盂’,就给他终止了,看来还是‘狠人怕恶人’哪,他锁好了办公室的门,不慌不慢地来到了干部处的办公室。
为了避开郭开庆,干部处长下午压根就没来上班,郭开庆进得门来,还向里间望了望。
‘你瞅啥呢?’干事问了句。
‘我看看处长在不在,我好和他打个招呼呀。’
‘不用瞅了,他不在,你还是先坐下吧,你看看,我给你找这几个活,你选哪个呀,’干事也算是服了郭开庆,本想着郭开庆就是个‘大老粗’,怎么摆弄都行,没想到他还很有‘内秀’,找了几个损招,就把干部处长给治了。
‘好,我来看看哪,炮团营长,这个我不行,咱不是专业呀,通信团营长,这个也不行,汽车团副营长,这就更不行了,我说你能不能整个好点的,这几样我都不会呀,’由于从头到尾,清一色全是营长副营长的职务,而且全都是‘二线单位’,这让打惯了主力的郭开庆很是不快,没看几眼,就把单子又退回到了干事的手中。
‘不是我说你,你还想要啥的,这些可都是实缺呀,就说这炮团的营长吧,这可是个红军部队,说不定保不齐的,你到了那之后,用不了三两年,就能当个团长啥的呢,’干事也是见惯了挑挑捡捡的人的,对于郭开庆没有送礼就有缺补,他还有些心中不悦,最起码他坏了行事。
‘反正我认为这些地方都不适合我,那这样吧,我等你们处长回来,让他帮我想想办法,’郭开庆离开了椅子,坐到了沙发处。
‘那你就等着吧,他还不一定啥时候回来呢,’干事把单子一放,做起自已的事来。
不停的在干部处的办公室里抽着烟,一边看着报纸,郭开庆觉得这里比他的那个‘平房办公室’强多了,他看到邻桌的空位上没人,上面有个茶杯,也就自来熟的倒水喝了起来。
‘哎,我说你,讲不讲卫生呀,万一这杯子的主人有肝炎呢,’同办公室一直没说话的一个干事,见郭开庆变得放肆起来,他终于开口了。
‘我不怕,反正我没有,我刚进来时。我也没见你跟我说话呀,你咋就管这么多呢,这杯子是你的呀。’一个小小的‘上尉’,和自已一个‘少校’这么说话。郭开庆心里很不舒服,他开始教训起人来。
那人提着自已的茶杯站了起来,‘你行,我干不过你,我躲得总行了吧,我看这办公室就该你自已待着了。’
直到下了班,郭开庆还是没有等于干部处长回来,当干事准备下班锁门时。他也只好退了出来。
‘明天他上班,你早点来吧,’锁好了门,干事匆匆离开了干部处。
有了回话,也算是有了进展,郭开庆高高兴兴的散步回了家,当他路过棋摊时,本想再看一会,可一想到自已马上就要离开妻儿,他也就涌上了愧疚之情。赶紧往家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