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事啊?’
‘家里没事,就是刘雪华要走了。’
‘她去哪呀?’
‘日本。去念博士。’
不用关悦继续说下去,郭开山已经猜透了几分,‘你这电话是刘雪华让你打给我的?’
‘她倒没有。但我想让你知道,她这一去。不一定几年能回来呢,我看你还是回来一趟吧。’
‘那好,我向团里请个假就回来,’郭开山想都没想,赶紧放下了电话,来到了团里进行请假。
原定凌晨的火车,可还没等郭开山赶往那‘北靖河车站’,刘雪华先他一步。来到了他的家里。
‘你要出去呀?’刘雪华就象是从来而降一样。
‘啊,是啊,你咋回来了呢,’郭开山见是刘雪华,也就把车票藏了起来。
‘没事,我没事,我知道关悦一定会给你打电话的,所以我特地赶了回来,我不希望你为我回去,事情已经都发生了。我也没必要和你说什么了,老战友,祝福我吧。祝我早日学成归来!’刘雪华的身后,还有一名同行的女军人,她显然是和刘雪华一同回来的。
眼含着泪水,郭开山尽量不让它流下来,他装起了笑颜,‘去国外读书,是你早前的梦想,咱们当年一起学的日语也没有白学,这回你终于用上了。我祝您学习进步,早日归来!’郭开山上前来了个战友式的拥抱。和刘雪华抱在了一起,这个拥抱在两人的交往过程中。也就是屈指可数的几次,但这一次两人抱紧之后,都不想分开,直到同行的女军人咳嗽了一声后,方才松开。
在靖北,刘雪华还有她的别的亲人,走访了一圈后,她马上还要返回a城,同一起去做学术交流的技术军官们,坐飞机去往日本,现在已经不用去京城转机了,在a城就能走。
随着刘雪华父亲的离休,他也回到了靖北看望亲人,在这里,他有许多的老部下,但是当他从‘北靖河’小站下车时,迎接他的连个师职军官都没有,只有郭开山一个是副团职的。
‘首长好!’郭开山向刘父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你也好,谢谢你来接我,’刘父当然知道郭开山是谁了,他微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