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军后勤部长抓起了电话,打给了军械所长,军械所长在电话里的解释说,‘床子已经让人买走了,并且给的价钱还不错,已经不能给郭开山他们了。’
撂下了电话,r军后勤部长笑了笑说,‘他说床子卖了,这我就没办法了,你总不能,把钱退给人家,拉屎往回坐吧!’
‘他说卖了,就卖了呀,我可听说了,这床子压根就没有人买,您是信他的?还是信我的呢?’郭开山让r军后勤部长来个‘二选一’。
‘我说开山哪,你不让我为难嘛,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你让我怎么选呀?’老滑头就是老滑头,在郭开山的面前。这位老政工干部出身的r军后勤部长,打起了马虎眼。
郭开山伸出了两根手指头,‘我只要两台,我们工兵团出钱买。部长,你卖不卖吧?’
一头是自已的部下,一头是正在上升期的副团职军官,衡量了许久,r军后勤部长还是抓起了电话,又一次打给了军械所长,可这回的答复依然是,‘床子卖了’,人家马上就来车拉走。
r军后勤部长摇了摇头,‘实在对不起啊。开山同志,这床子真的卖了,他说一台也没有剩。’
‘部长,看来你是信他,不信我了?’郭开山朗声说道。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咱们是以事论事啊。’
郭开山提起了自已的礼物,连礼都没给r军后勤部长敬,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郭开山直接敲开了胡副政委的房间,r军后勤部长心中不是滋味,他料想一定郭开山是去告他的状的,谁让人家在军部‘有人呢。’
比起军械所长的猥琐,郭开山是不会背地里告别人的状的。他之所以敲胡副政委的门,目的只有一个,打算把这些礼物送给‘老哨长。’
胡副政委看着郭开山的礼物,‘我说开山哪,你咋也学会这些了,这样可不好啊。’
‘没啥不好的。我给老哥哥送点东西,又没犯哪门子王法,别人送的是找您办事的,我的是纯属孝敬,’郭开山一见到胡副政委。心情平和了许多,他发现胡副政委的鬓角多了些白头发,这个四十几岁,正逢壮年的老兵,也许近期是太累了,比起r军军长,他还差上好几岁呢,可是人家可是红光满脸的,这胡副政委要衰老了许多。
‘别人的礼,我不收,你小郭子的礼,我收,怎么样,我听说你在京城还露了一手,是不是有人难为你呀,’去京城的‘访京团’人员,也有军部的,自然胡副政委是知道郭开山的事情了。
‘小插曲,对了老哨长,我还和总部一号首长握了手了呢,’郭开山一想起这事来,表现得很是兴奋。
‘那让我猜猜啊,你指定是两天没洗手,对不?’胡副政委连日以来,一直都是事物繁忙,郭开山一来,反倒是让他来了个忙里偷闲,他也来了个小孩子的手势,伸出了两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