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叫郭开山。是来找你们团政委的,我有个战友名叫王凯,他答应我把他调到你们团里来。说要找你商量商量,他来没有呀?”郭开山实在不知如何说起为好,他吱吱唔唔的前言不搭后语说着。
‘你说二号找我?没有呀,我们团目前还在裁减干部呢,我说郭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呀,我一上午一直在这里,我也没接到什么电话呀,就算是我们政委找我有事,刚才在食堂他怎么不说,’干部股长看样子不是在说假话,在郭开山的面前,他也没有这个必要性。
肚子早就咕咕叫的郭开山,犹如冷水泼头一般,他都不知道是怎么从干部股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的,当他准备去工兵团政委办公室里找人时,王凯在那门前等着他呢。
‘你怎么在这?’
‘咱们走吧,队长,你刚走,他们团政委就过来了,他说干部股长不给他面子,要是硬把我插到他们团的话,人家干部股长都要转业不干了,咱们不能因为我,伤了人家的和气是吧,我都想好了,转业就转业呗,在哪里待着不行啊,回家更好,陪我老妈过日子,回到老家找个漂亮的媳妇,也过点平静的生活,’王凯说归说,但他的眼神当中,还是报有一线希望的。
‘你能想开就好,想开就好,’事到如此,郭开山只得和王凯离开了工兵团。
‘还真把自已当颗葱了,这还没到咱们团呢,就想找我办事,你们说说,这郭开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吧,’在别的办公室里,一直观察郭开山的工兵团政委,是透过窗户玻璃看郭开山走出大门的,他自然自语的说道。
‘可不是,这都啥时候了,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咱们团里的干部都没法安排呢,他倒真敢开口,一上来就想要个连长干干,我呸,等他当了团长之后再来整事吧,’拍马屁的人,哪里都有,一听工兵团政委这么说,立刻就有人迎合了起来。
由于中午没吃饭,回到靖北之后,郭开山特地找了个大饭店,他要好好请一回王凯,对于这个曾经和自已出生入死的年轻战友,郭开山觉得自已没有好好的照顾过他,现在用大吃大喝进行弥补,也是没办法的事。
‘队长,你点的也太多了,咱们就两人,’王凯打小就是个苦孩子,虽说当了个排长,但也整天和战士们为伍,一桌上好的吃食,他还是头一回见过。
‘以后不要叫我队长了,叫大哥,这两天真tmd的不顺,看来我想错了,这年头,光有人也不行,还得自身过硬,我现在要是哪个团的团长的话,你这点事算个屁呀,不就是一句话吗,’郭开山一反常态,多年以来编织过来的‘鬼脸’,今天一把就撕了下来,他的心里太难受了,官话说多了,连自已都相信了,到了现在,现实就摆在眼前了,你一无职,二无权,就不行。
王凯自然是明白郭开山说话的用意的。‘行,大哥,我也不叫你队长了,我先转业回去,算给你铺个路,以后您要是有空回家探家的话,记得给我打个电话呀,我一到新单位,马上就联系您。’
‘好兄弟,咱们今天来个不醉不归。’郭开山脱下了外衣挂在椅背上,今天只有他和王凯两人,也就再没顾及了。
就当郭开山和王凯在小包间里喝得正酣时,走廊路过了一个中年女人,这女人下意识的透过房间的门缝往里一看,只看得郭开山和王凯都身着军装,她也就敲了敲门。
‘当当!’
“谁呀?”
“是我,饭店的经理。”
“门没锁,进来吧。”郭开山可能是喝得有些急了,小白脸变得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