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生意不错呀,怎么着,要不咱们回去也整这么一个弹子室,’刘升是觉得这东西不错的。
‘整这玩意你懂吗?要该有的话,a城早就该有了,我想一定是警察不让干,我看还是算了吧,咱们好不容易干了正行了,别再走回头路了。’
‘我就这么一说,看把你吓的。’
‘请您让开点,’一个同样的黑色西装的汉子,引领着一个女服务生,走了过来,他用日语说着,挡在过道中的客人,也就让开了道路。
看着女服务员那纤弱的双手,端那装满弹珠的塑料盒子吃力的样子,郭开新刚想上去帮忙,但让刘升给拉住了,‘你就看着得了,你别管。’
一盒满满的弹子,送到了小窗户口里,换回来的,是一把绿绿的日元,郭开新和刘升这才看到,这玩意是怎么赢钱的。
‘要不咱们也玩一会?’刘升手痒起来,光看别人玩,自已过不了瘾怎么行。
当刘升拿着事先在国内换好的日币,走到窗户准备换弹珠时,房间里的强子朝他摆了摆手,之后就走了出来,‘你干什么?’
‘我来帮你捧捧场子呀,我看这东西挺好玩的,我也想玩两把。’
‘玩也不能在这里玩,你们再等我一会,一会让你玩个够,’强子好象很反对刘升他们在这里“消费”。
过了许久,当强子完事后,带着刘升和郭开新来到另一家‘趴新沟’时,强子一反常态的说道,‘升子,换二万日元的珠子。’
两万日元,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按照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日的黑市兑换,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的半年工资,当刘升端着装满珠子的塑料盒子走过来时,他高兴的不能言表,终于可以玩了。
哗拉哗拉的拉着手杆,不停的进行拍打,刘升的这两万日元,很快就玩光了。当刘升还想去用现金换珠子时,强子制止了他,‘小赌移情。大赌伤身,走。过那边坐坐,这桌点子不好。’
只见得强子找了一个空台,冲着女服务员挥了挥手,他在没有拿钱的基础上,得到了和刘升同样多的珠子,就当刘升和郭开新都很诧异时,游戏机里的哗拉声开始了。
一盒,两盒。三盒,四盒,五盒,没用多久,整整五整盒的珠子,全都从机器里滚落到了塑料盒子里,强子冲着刘升和郭开新说道,‘都别看着了,来吧,兄弟。换钱去吧。’
郭开新和刘升,各自端起了两个盒子,强子端着一盒珠子走在前面。很快这些珠子,就换到了十万日元,强子把其中的二万还给了刘升,之后拿起剩下的八万道,‘今天就花剩下的,开路意吗死!’
东京的消费水平,要远比这里的房价低的多,这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日本东京,郭开新走在大街上。看到了好些象他一样的中国人,这些人之间的交谈大多都是谈及工作的事情。他突然间感到,自已也处在其中。当他走到一个手拿求职报纸的中年男人跟前时,他猛然说了句,‘大哥,你是不是从中国来的呀,我看到你和刚才走的那位,说的都是中国话呀?’…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但他回答郭开新的话,并不是中国话,而是日语,这让郭开新更加纳闷了,直到人家都走了好远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