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指导员。说说吧,’保卫股长一看就是有过多年刑侦经验的老人了,他桌前的大灯极亮,对着的不是自已的桌面,而是郭开庆的眼睛。
‘我说什么哪,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营职干部,找我来,是不是得团首长批准呀。’
‘当然了,这是团政委亲自签的字。你看看,没错吧,’一份审查材料字样的调查纸,最上头就是团政委的签名,上头还写着‘同意’二字。
‘哈哈。哈哈。’
‘郭开庆,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你们也太过于警觉了吧,我和杨连长吹牛的事,你们也当真。’
“谁和你开玩笑了,杨连长要不是把你的事都给抖落出来,我们还抓不到你了。你和我说说,你是什么时间去的港地呀,在什么时间和洋女人跳舞的,还有,你打麻将,填大坑赌博是在什么时候。郭指导员,你的问题相当严重厘!”
面对着莫名的审问,郭开庆无话可说,他只好把当年去港地的事情一一托出,打麻将和填大坑是瞎编的。好在这些保卫人员,也不是专为了这事来的,他也就在禁闭室里待了一晚。
次日清晨,保卫股长打开了禁闭室的门,‘郭开庆,你出来吧,我们调查过了,你说的基本属实,你可以走了。’
“我靠,这就完了呀,姓杨的呢,你们光听他的,也不听我的呀,我要你们叫他给我道歉!”在小黑屋里待了一宿,郭开庆是又冷又饿,是谁都得生气,可说得上是‘贼咬一口,入骨三分呢。’
‘我们只管调查,别的事我不管,你出不出来,不出来我锁门了。’
‘不出来,除非让杨近山亲自来请我出来。’
‘好,你厉害,给七连连部打电话,叫杨连长过来一趟。’
当杨近山亲自来到郭开庆的面前时,郭开庆上前就想给他一脚,可是没等踢呢,杨近山开口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就说嘛,指导员能有什么问题呀,是不是啊。’
看着杨近山冲着保卫股长说话那傻b呵呵的样子,郭开庆乐了,‘我说杨连长,你光说我了,那你和茶摊老板娘搞破鞋的事,股长他们知道不知道呀!’
‘啥,和老娘们搞破鞋,我说杨近山,原来是你小子本身有毛病呀,你给我进来,你给我进来!’保卫股长一听郭开庆这么一说,直接就把杨近山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