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原来是这样的关系呀,那郭教导员,咱们就再握一次手吧,你的档案我看过。你没有我大,’
当黄胖子那肉肉的小手和郭开山的小手接触之后,郭开山发现,此人的手并不大。在某些程度上,去了肥肉,比他的还要小,他又一次想起了王金和常说的那句话,‘短小而粗壮,乃将才之手也!’
‘幸会幸会,我说黄副政委,你今天找我们俩来,不是专门为叙旧而来的吧。’
‘郭开山果然是郭开山,你大哥我也知道,在a城有郭鬼子的别称,看来你也不傻啊,实话和你说了吧,我来这趟g市,就是专门为你们而来的,’黄胖子并没有转弯抹角,直中要害。
郭开山又一次看了看关建国,关建国也傻了,房间的气氛,顿时凝固了。
‘这两天玩的不错吧,晚上的活动,都是我安排的,你们的那个老战友,是我哥的手下,这下你们明白了吧,’黄胖子抽的是进口雪茄,他从桌上拿起,给关郭两人各发了一颗。
‘我就说嘛,这小子新兵时就特小气,咋突然间大方了起来呢,我说老黄啊,谢谢啊,我和我妹夫这两天,玩得很是尽兴,’关建国还拿以前和黄胖子的私下约定中说事,他一直认为,他对黄胖子是有功的,要不是他写的那份作训教案,这位昔日的黄股长,也不会立了功,受到了表彰。
‘坐,坐,坐下说话,我今天找你们来的是公事,私事咱们还是五点以后再进行吧,’黄胖子变得严肃了起来,他自已首长坐到了靠背椅上。
房间当中,只有一条长排的沙发,关建国和郭开山一见人家是公事,也就都回归了原样,重新板正的坐到了沙发上。
‘你们先看看这个,’黄胖子打开了公文包,拿出了一摞文件,递到了茶几上。
郭开山拿起看了一看,之后又交到了关建国的手中,两人许久之后,都默默地低着头,不再说话了,屋子里又一次变成了长时间的宁静。
黄胖子把给郭开山的那支进口雪茄拿起,用打火机来回的烤着,最后交到了郭开山的手中,‘这个我也没有想到,刚才我都介绍了,我主管军分区的纪检工作,这案子既然出了,就得找当事人问问吧,现在他还在野战医院里,所以说,我只能找你们哥俩了,我想听听你们两个的意见,要不要现在就告诉他呀?’
厚厚的文件,讲述着发生在靖北市一件‘破坏军婚’的案子,案中的犯人有两个,一个是区街道办事处的党工委书记,另一个则是一名普通的办事员,值得一提的是,之办事员是个女的,她就是刘镖的妻子陈静,那党工委书记,则是她的姘夫。
事情发生在刘镖解救友军的那场战役之后,刘镖荣立为‘个人二等功’,当立功喜报到达军分区时,军分区政治部门,自然要下发到各级武装部,通过他们联系当地的民政部门,把这喜报下发到立功人员亲属的手中,早就风言风语,传遍了这个不起眼的区街道办事处,当同事们都知道这回立功的是刘镖时,有着正义感的同事,也就用匿名信的方式,把陈静给告了,说她是‘外头有人了。’
战争期间,《婚姻法》明确规定,破坏军婚是相当严重的,在军地两方的配合之下,很快就查实了这个案子,两人也就被靖北的军事检察院的人员控制起来了,为了不影响到刘镖的战斗指挥,这个案子一直没有向他透露,就当黄胖子准备亲自找刘镖进行谈话时,刘镖中弹了,而且是相当的严重。
隔了好一阵子,郭开山这才说话,‘陈静的这事,坐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