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这支,我要那支,那支高记者给你的那支,”张飞边追着王凯,边开玩笑地和他说着。
“爱要不要,我那支可比这支贵老了,你算捡便宜了,”别人送自已的东西,王凯哪肯转送他人,除了张护士长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外人,包括郭开山。
随着前线进入到开战时期,转送到‘战地医院’的伤员,也就多了起来,由于这里离野战医院太远,好多本不应该在这里做的手术,也都做了,为此前指卫生部还特地运送来了好些子先进器械,外加两名麻醉师。
大量的伤病员无法安置,为了让伤员们休息好,几乎所有的有房间的干部战士,都让出了自已的房间,让给伤员来住,看着院子里新搭建的军用账蓬,郭开山不但没有担忧,还不断的打趣道,“看看,看看,大家伙都来看看,你们看看我这里有多少人了呀,我是不是该升官了呀,少说也得给我个副团吧!”
警卫员张飞自从调来‘战地医院’,大部分时间都跟随郭开山左右,他往往都能看到郭开山睡得很晚,但起来的很早,白天又不睡午觉,很是佩服他的‘精力’,“我说队长,你这话咋说的来的,什么可以升副团了呀,这是谁想升,谁就能升的咋的?”
“你这人就是个死脑瓜骨,你看着没有,这些帐篷里睡的是不是咱们的人啊?”
“是啊?这又能说明什么呀?”
“那病房和宿舍里的呢,少说也得是这些人的两倍还要多吧,再加上警卫排和山下的‘中原排’的同志,你说说,我这个正营,是不是该提为副团了,要不也指挥不了这么多人马呀!”郭开山话里话外是在讲,这大几百号人,都归他管,早就超过了一个营了。
“原来是这码子事啊,呵呵,”张飞已经到了要复员的年限,可是他还是要求继续留在郭开山的身边,郭开山也点头同意了,现在他属于是‘超期服役。’
时间大约过了二个多月,当大家还在按步就班的进行忙碌之时,刘雪华坐着前指的吉普车回来了,吉普车的后面还跟着两辆大卡车,一车装的是警卫排和‘中原排’的军用枪支弹药,另一辆车上拉的全都是医品和平时吃用的物资。
“刘医生,你可回来了,我们护士长天天念叨你,”一名外科的女护士,一见到刘雪华就是格外的亲切。
“是嘛,她不骂我,就不错了,还能整天念叨我,真的假的呀,”刘雪华的满面春风表现在,她的脸上细微之处,多日不见。她的皮肤反倒是细嫩了,双目相当有神,引得男兵们都停住了脚步,不停地看着她。
“看什么看呀。都给我干活去。不认识了咋的,她不就是咱们的协理员。刘大医生嘛!”张护士长也让院子里的吵嚷给打扰了,本来该她给病人送药,一见刘雪华回来了,于是就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来见她了。
“咋的,又不骂我了呀,对了,我在前指看到高遥了,你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女人之间无非爱谈的就是男人,刘雪华也不例外。
“这个没良心的,一个月才来一封信。还总说他很忙,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虽然每一个定期的一封来信,可张护士长还是心满意足的。这可是‘情书’啊,她这么说也是不服输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