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手绢,四根标有洋字码的金条,放在了y**需官的手中,军需官立马笑模样也就出来了,只见他把四根金条在手上掂了掂,“是少了点,也只够编排两个班的,不过咱们是头一回做买卖,你们在这里等着吧。”
见军需官起身要走,副排长拉了他一把,“能不能再给我们加两枚火箭弹啊,这一具两枚也太少了,还不够士兵训练的呢。”
y**需官看了看他,“这样吧,一具再给你多加一枚弹,你也别和我讨价还价了,前几天新进了一批苏式手雷,我给你弄一箱出来。”
副排长没敢答应,他一直在看郭开庆,郭开庆冲他点了点头,上前掏出了一摞y国钱币,放在了y**需官的手中,“最近全发的是这个,老弟,你多多帮忙啊。”
本来副排长对今天的交易,是不准备让郭开庆说话的,刚才一听郭开庆说的这两句相当标准,他也很是纳闷,为了不让郭开庆说走嘴,他赶紧说道,“我们营长都说了,您帮帮忙吧,我们部队的装备也太差了。”
尽管这些y国货币不值钱,但总比没有的好,y**需官开着自已的车子扬长而去。
“二哥,可以呀,刚才你这几句话是咋练的呀,咋都没有国内的口音了呢?”副排长还在为郭开庆说的标准y国话很是不解。
“和你说实在的吧,全是大哥教的。”
“大哥教的?他自已说的还不太准呢,”副排长更不理解了。张文治的口语更是象京城的话多,一听就出了岔子,怎么能把郭开庆教好。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吧,大哥虽说本人说的不好,但他会听,我只管按照我说的,让他加以纠正就是了,”原来多日以来,待在‘大本营’里无趣。张文治和郭开庆就一起学习着y国话,几天下来,他们的水平更是突飞猛进,这是天天去打探消息的副排长哪里知道啊。
过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郭开庆实在有些在吉普车里坐不住了,“该不会这小子把金条骗了去,不给咱们货吧?”
“不能吧,”副排长是商人家庭出身,他家做买卖从来都是这样做的。都是以信字为先,今天这事,他还是认为那y**需官不能骗自已。
又等了几个小时,天马上就要黑了。郭开庆反而是轻松了许多,他抽的香烟屁股足足有一盒多了,这回索性不抽了,他打开了水壶的盖子。大口地喝着凉水。
副排长郁闷地说道,“看来真让这小子给唬了,欠我的迟早要还的。要是下回让我见到了他,我一定给他毙了。”
“我都不着急了,你着什么急啊,大哥不说了嘛,一回生,二回熟,要是一把就看清楚了这小子的本性,这四根金条不白花,”郭开庆反倒是认为,y**需官没有带部队来抓他们,就证明了他没有怀疑他们的杂牌军身份,生意还是有的做的。
果真象郭开庆所说的那样,直到晚上八点,只见远处开来了一辆军用卡车,车上坐的正是y**需官。
“天亮不方便运货出来,只能天黑了,你们要的东西都在车里呢,”打开了卡车的大厢板,装有武器的箱子也就全裸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