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离县城较远,附近的村庄也不是很近,一天之内,没有香客前来造访,于是张文治就命人把道士留下来的米粮做好饭菜,大家一同进餐了。
副排长和郭开庆一前一后走进了‘界河县’城,满大街的标语,条幅,让他们又找到了动乱时期的感觉,就当副排长买好了吃食,准备离开时,眼尖的郭开庆突然间发现了几个‘老毛子’,在一家小酒馆里喝酒。
“二哥,你看啥呢?”副排长走到郭开庆的近前,问了一句。
郭开庆冲他努了努嘴,“想找啥来啥,你看那边。”
“有那个胖子吗?”
“没有。”
“这y国这样的老毛子多了是了,咱们又不懂苏国话,听也没用。”
“咱们不懂,有人懂啊,大哥他懂。”
“你的意思是抓个舌头回去?”
郭开庆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对于抓舌头,副排长和郭开庆都不是什么新手了,就光说郭开庆这个侦查班长出身的吧,前前后后抓到的舌头也不下几十人了,但是要把这些人高马大的‘老毛子’运到破庙里,还真不是一个好整的事,但是问题还是让两人给克服了,副排长在一家店铺里借了一辆马车,押金是曾经缴获敌人的y国钱币,这币值可是相当可观,足可以买下两辆这样的破旧马车了。
接下来的‘偷人’行动,就由郭开庆开始了,在大厅广众之下。郭开庆很轻易的,就把一个正在方便的‘老毛子’,用掌给击倒了,扔在马车上后。还盖上了几条破麻袋片子。飞快地从县城里的大街上向城外驶出。
对于‘赶马车’的活计,副排长自然不如郭开庆。出了县城后,郭开庆接替了副排长的马鞭,一阵吆喝,很快就来到了古庙。
看着还没有苏醒的‘老毛子’。张文治大笑道,“收获挺大呀,怎么着,绑都没绑,还没醒呢呀。”
郭开庆上前踢了踢放在地上的‘老毛子’,“可能是猫尿灌多了,睡过去了。”
“那好吧。柱子,给二哥和副排长下点面片吃,看样子他们一定没有吃过午饭,”张文治一边邀喝着山门外的‘柱子’。一边命战士们把‘老毛子’拖到后殿院子底下的坑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