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老付隔壁的办公室里电话响,女会计马上走了出去,听电话去了。
过了好长一会,女会计愁眉苦脸地走了进来,低声在老付的耳边说了几句。
“你大声点,我最近耳朵不好使,”老付大声吼道,从他的表情上看,他很是不高兴。
“村里副总打电话来说,村长带着几个小组长们来县里了,要找你谈退地的事。”
“退地?他们有钱了?”老付更加意外了,他的表情更加严肃了。
“要不咱们今天就到这吧?”招商办主任见老付这里好象要出事,就提议马上结束牌局。
“玩,继续玩,我就不信了,天还能塌了咋的,四筒,”老付看都没看,打出了一张牌。
“我胡了,付总,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夹’,这把我作庄,你还没开门,看来要满了吧,”土地局的科长,胡了一把大牌,高兴得不得了,今天他是一直输来的,这把牌过后,他能返本,还略有赢余。
“给钱,给钱,这回真没心思打了,你们看看,一套副都打出去了,”老付连连懊悔,不注的点头。
‘既然付总事忙,咱们今天就散了吧,散了吧,’几个人齐对齐对自已眼前的‘大团结’,感到收支平平,没有大的输赢,也就离开了老付的‘麻将室。’
正当众人要出大门时,村长和老万,带着一大帮子人,闯了进来,大门口保卫科的人,都没有拦住他们。
‘付总,用不用我帮你叫几个警察过来啊?’招商办主任见形势不好,低声在老付耳边说道。
“不必了,都是熟人了。叫那做甚。”
“我说老付,最近你咋的了,咋老长时间没去村里了呢?”愣头青的生产小队的小队长,一见面就直呼‘老付’。把原来的‘付总’给取消了。
“最近我老伴病了,我一直在公司里听电话,怎么着,你们来这么多人,是不是又想吃我们食堂里的菜了,来人啊,告诉食堂,中午我要请乡亲们吃饭,多准备些子呀,”老付尽管脸色不好看。但嗓门相当洪亮。
“别整这么多没用的,我说付总,你们挖玉的车这么少,今年年底能干完不啊,明年我们还要等着种粮食呢?”上次喝酒时。还说要‘让几年’的生产小队的小队长,这回也是鸡头掰脸的来‘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