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开新也不推辞,他踩在一块石头上,把女会计的红布条,绑在了一根很高的树杈上。
“最后一项,给树祖磕头吧!”
“磕头?”
“当然了,你叫人家帮你实现愿望,当然得表示一下了,快磕吧,”女会计不容分说,用力的摁下了郭开新那高昂的头颅。
走在回去的路上,女会计乐呵呵地冲着郭开新说道,“你刚才在红布条上写的是啥子呀?”
“我三哥和五弟上了前线,我希望他们平安的回来,”郭开新是个实成人,人家问啥,他就说啥了。
“你求的是两个愿望?”
“不是啊,我是一起写的呀?”
“那完了,那完了,你求的是两人的平安,按道理来说,你就得绑上两个红布条才是,这事懒我,这事懒我,”女会计不停的自责道。
“这有啥可懒的,本来我也不太在意这种事,信其有,不信其无吧。”
“那改明天,我们再来一趟,把这条解下来,再系上两条新的就是了。”
“不用了,我晚上就要走了。”
“回县里?”
“不,回a城,我就是来帮老付忙的,这事已经办成了,我还有我的事呢。”
“那太遗憾了,”女会计之后再也没有说话,她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