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哪。”
“我想本地人也没有这样的傻子。”
“是个年轻的老板,贼有钱,听说是从省城来的,是乡长带到村子里的,事先大家伙都定了调子,都说没挖过。”
“那他一共挖了多少亩啊?”
“你猜?”
“一百亩?”
“不对。”
“五百亩?”
“累死你也想不出来,我姐夫他们营子,所有能挖的地,都让他给挖了。”
“哎呀吗呀,那不得几十万啊?”一听到有人肯出这么多的钱出来挖地,几乎路边摊所有进餐的客人,都把头转向了对话汉子那桌。
“几十万个球,好几百万哪,交钱的时候,那年轻老板眼皮都没眨一下,我都看着了,一车里全是连号的‘大团结’。”
“他咋就那么有钱呢?”
“谁晓得,反正乡长和村长都乐屁了,整整挖了好些天,最后不知咋搞的,没挖一半就走了。”
“那钱还退他不?”
“退个屁,都花没了,要是你,你还哪。”
“也是。”
郭开新的耳朵很尖,他着实听清了原由,料定那年轻的老板,一定就是刘升,原来他挖的是‘二茬地’,怪不得是一无所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