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是国内通缉的叛国者,还在内地搞特务活动,”一听老先生问起了刘宏,陈淑芹胆子大了起来,声音也高吭了许多。
“你是国内的警察?”
“不是。”
“军人?”
“也不是。”
“那你是?”
“我是政府的国安人员,好比你们台地的情报局。”
“哦,那楼下大堂坐着的人,都是你们的“同志”罗?”
“算是吧,我们分工不一样,我是负责国内的,只要刘宏不踏进国内的土地,我们是没有权力抓他的。”
“那我知道了,我只想和你说一下,我和你婆婆是兄妹,我不可能害她知道吗,今天刘宏去接你婆婆时,事先问过我,我看你昨天也休息得很晚了,也就没有让他事先告诉你,你不会怪大舅吧。”
“哪能呢,我怎么能怪您呢,”陈淑芹说归说,但心里一直在捉摸,这个‘大舅’以前就是台军高官,难道他是‘半退’状态?要么怎么能和刘宏他们搅在一起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坐吧,坐下好说话。”
“大舅,在您二老的面前,哪有我坐着的份啊,我不坐了。”
“那好,随你,这是14枚金戒子,我叫我的秘书早上买的,这次就你一人来了,你代表大伙收下了吧,一家两枚。”郭母兄长拿出了一个大纸袋子,里面全是小包装的精美小盒子,上头还系着小花。
“大舅,咱们头一回见面,怎么能要您的东西呢,这样也太不好了。”
“按我们老家的习惯,这就是给晚辈的见面礼,你收下吧,这次你婆婆能来港地,还全靠你了,要不然我们也见不着面,这套时装,是秘书帮我挑的,就当作对你的答谢吧,”郭母兄长又指了指一旁挂着的纸兜,上头的标识更是世界著名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