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事整的,怎么能让你帮我烧火呢,”刘镖深感过意不去。
“我把你要求的事,向团长汇报过了。团长命令我来帮你烧烧,原来你是营里的副营长啊,失敬失敬了。”那军官把剩下的柴禾都塞进了灶坑,最后还用小笤帚扫了扫。
“我也就是那么一说,我是东北人。家乡就是住的火炕,当兵十来年了,见到它就亲,没想到真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们冬天经常烧,”军官的脸很是慈祥,他个子不高,但身板很厚,比刘镖还要厚实。
“四号,一号找你,”一个战士跑了进来,冲着那军官叫了声。
“原来您是团四号首长啊,这真太~~,”给自已烧火的,没想到还是个首长,刘镖就更加过意不去了。
“没什么,你们都是要成为英雄的人,我们也没有上前线的机会,能为你们服务一点,也是我们应该做的,”政工干部的口中,向来都是听得顺眼的话语,刘镖这回真的服了。
见人走后,刘镖又倒回到了炕上,此时身边的通讯员,早就鼾声如雷了,他也又一次钻进了被窝,这一回他全都脱了,只剩下了一条军用裤头。
不光是刘镖这屋生着了火,几乎全部有b团一营人员住的屋子,房顶上都升起了炊烟,这是城防团长的命令,为的就是让‘野战军们’,有个宾至如归之感。
b团一营的副教导员,有浑身使不完的力气,全营也只有他没有上炕入睡,此时他正协调城防团的后勤处长,弄晚饭的事情呢,他知道这种事,刘镖是不会管的,他不干,还有谁会干呢。
“嘿,你们还自带干粮啊,”城防团的后勤处长咬了一口“休闲饼”,感到这饼很是特别,从来都没有吃过。
“这是我们营自已研发的休闲饼,放一周也不会坏,很适合作战行军,味道还可以吧,”副教导员虽然来营里的时日不多,但是营里的大小之事,他都了如指掌,此时正是他弘扬营里精神的好时候,好让这些‘土老帽’看看,啥子叫作‘正规部队’。
“那你们做饼的技巧外传不?也教教我们吧,”一个城防团后勤处干部,吃过饼后,十分欣赏这饼的好吃之处,他很希望把这手学会,能作不实之需。
“这位是我们的财务股长,姓肖。”
“当然可以了,肖股长,你们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安排人教你们,”同样都是股长出身,可副教导员自命高人一等,他这个股长可是正营,而且是b团里排名前三位的大股长,根本就不是这个小门小户的城防团股长可比的。
“处长,您出来一下,”一个军官从外边走了进来,他面带难色,好象有什么不好意思当面说的事情。
“在这说,人家也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