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找你来的意思是,想让你去做做张文治的工作。”
“是啊。”郭开庆很高兴。他站了起来。
“你先坐下。”
“张文治的医生,我也见过了。我认为他不太适合继续在部队中服役了,凭你和他的关系,我想让你劝劝他,叫他打个转业报告。年底就走吧。”
“七号,要是这样的话,就不用我去了吧,我刚才就是参加他的饭局的,他下家都找好了,是‘进出口公司’,他早想好转业了。”
“是嘛。那行,你先回去吧,明天正式上班啊。”
待郭开庆走后,七号要了车。直接开向了‘军部大酒店’,问清张文治所在包间后,他直接闯了进去。
“咣”,包间的门,让七号给撞开了,里面的人,除了朱军不敢喝酒外,他一人在唱‘卡拉ok’,张文治和两个同学,都喝得是烂醉如泥了。
“七~”,两个副团长都是七号的下属,他们见首长前来,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只有张文治坐在椅子上傻笑,看着七号。
“七号,你来得正好,咱们喝一杯!”张文治把自已的酒杯倒满了酒,在桌子上顿了一下。
“咋不喝死你呢,看你这得性。”七号走到张文治身边,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之后向同行的随员摆了摆手,他们就和两个副团长出去了。
“七号是吧,我叫朱军。”朱军停止了歌唱,他走到了桌边,向七号伸出了手。
“我没有握手的习惯,不好意思呀。”七号对朱军显得很是冷淡。
伸出手的朱军,并没有收回的意思,“这手你还非握不可,我是来帮你的。”
本来已经转过头看张文治了,一听朱军这么一说,七号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心想,‘你是老几呀,还来帮我?’不过他没有在脸上反应出来,看着朱军,最后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朱军见他手伸过来了,他反倒是收回了,‘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们生意人,不过上赶着不是买卖,鄙人是有组织的人,不和你一般见识。’
七号见朱军如此无礼,反倒是乐了,“怎么的,你在我的酒店,吃我的,喝我的,还不兴我发点脾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