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我就是郭开庆,你男人想跟我说什么呀?”
“哦,他要你进屋说话。”
郭开维还想拦阻兄弟,可是郭开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人知将死,其言也善,大哥,你放心吧,他根本就不想跑,要不然,也不会说要见我。”
郭开维想了想,的确如此,别说上午那人有机会逃跑,就说刚才,这么一大阵的警笛声,他都没有跑,就说明了,他想留在家里了。
郭开庆大步走进了院子,几个出口全让刑警队员把守得严严实实,专等郭开维的命令后,一拥而进。
推开房门,郭开庆并没有和那人搭话,他看了看屋子里的陈设,又看了看房梁,“你怎么不跑呀?”
“跑有用吗?”
“你怎么不去我家看我?”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去?”
“他真的是你杀的?”
“是我杀的,我本不想杀他,可是他说就算我放了他,他还要上我家来,他是逼我杀他。”
“唉,他的魂,真的让人给勾走了。”
那人感到十分诧异,他不知道郭开庆说的是什么,“啥意思。”
“没啥意思,人都没了,说别的有用吗,你找我来啥事吧?”
“你是师付最喜欢的徒弟,我想把师付的东西交给你,等他老人家回来了,你还给他。”那人从炕柜里,拿出来好多东西,他用自家的单子包了包,还系了个死扣。
“这事我能办到,你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