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家搬区里分的楼房去了。这也是他的房子,现在租给我们家了。”
“既然这样,谢谢你啊。”郭开庆见白来一趟,正准备要走。
“哎,大兄弟,你等等。”从屋里走出来了个男人,看样子是女人的老公。
“有事啊?”
“你看你这脖子也不方便,这样吧。俺送你走,反正我也闲着。”
“不麻烦你吗?”
“不麻烦,走吧。”
男人开着‘三驴蹦子’。拉着郭开庆来到了郭开维的家。
“哎呀,老郭家有人吗?”南方男人的嗓音很大,他没有直接让郭开庆上楼,他留了个心眼,因为现在想报复郭开维的人很多,要是告诉人家他家在几楼几号的话。会给人家带来麻烦。
“谁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推开了窗户。
“你认识他不?”
小姑娘看了看郭开庆,只见郭开庆脖子上弄了好多的纱布,还贴了好几块大胶布,她显然看得不太清楚。
“我是你五叔,下楼来接我。”
小姑娘正是郭开维的女儿,“我马上下去。”
南方男人见是‘自家人’,也就开着那辆破旧三轮车走了。
临走时郭开庆千恩万谢,那南方男人只是在车里笑了笑,并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