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屁孩儿,我问你,你是哪家的呢。”
“我是老刘家的,我哥是刘超。”
“哦,原来是你呀,我记得我当兵时,你才这么高,没想到呀,长成大姑娘了。”郭开庆对这小姑娘还是有些印象的。
“你自已回来的?你不是结婚了吗?你老婆孩子呢?”
“他们没回来,就我一人有空,你在哪上班呀?”
“我是技校毕业,在鞋厂当质检员。”
“好工作,好工作。”郭开庆本想说几句话后,就回屋,可是那姑娘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你——有事啊?”对于和女人聊天,从头到尾,郭开庆也就只会这么几句,这还是他多年来,积累的‘成果’。
“我大老远从区里回来,你不会连口水都不给我喝吧。”
“你不是咱村的吗,你爸你妈也到城里去啦?”
“没有,他们还在村里住。”
“那你就回家去喝呗。”
姑娘看了看郭开庆,皱起了眉头,‘我当是当了军官后,人都能出息些,没想到,你还是老样子。’转身就要走。
“你等等,你没大没小的,你说谁呢,你哥我都敢削,你信不信,我拿~”,郭开庆还想说下去,后来一想她是个女的,也就把后续的话,给咽了回去。
“五驴子,你还以为你还是当年哪呀,你动我个试试,我去部队告你去。”
已经好多年,没有人叫郭开庆的外号了,当年叫这外号的人,都已经让郭开庆修理过了,这姑娘也不知是在哪里听过的,今天这么一叫,反倒让郭开庆想起了过去。
郭开庆笑呵呵道,“你爱骂就骂,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姑娘突然间一出手,一个东西打在了郭开庆的脖子上,把郭开庆打得好疼,他用门梁上那‘照妖镜’一看,红了,出血了,再看看地,地上有个用黄泥做的小球球,只有硬币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