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可惜的,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新连长不是带了好多军官来嘛,我走了,自然会来新的排长,你们听他的就是了。”
“七哥,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你想到过没有,咱们和人家比,是后娘养的,没有你给我们撑腰,真正上了战场,还不得都成炮灰呀。”
“不是我不想留下,我认为吧,就算留下了,没有二哥和大哥在,咱们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呀,早晚都得走,还不如早走为好,也许老部队还给我留了位置,我和你讲呀,你也别留下了,也回老部队吧,你一个副连,本来当个副排长就够可以的了,还在这耽误工夫干啥呀。”
副排长见说服不了七哥,也就来找郭开庆,想让郭开庆劝一劝他。
“谁说老七要调走了?我也没听他说呀。”
‘您是不知道,新连长从来到现在,每一回组织开会,七哥都不去,你说他不是要走,他要干嘛,最近他就在门卫天天等着电话,可能就是听调动的事呢。’
“那我和他谈谈,我也没说我要走啊,他着什么急。”
晚上熄灯之后,郭开庆把七哥带到了操场的器械旁,两人并排坐在双杠之上,相互谈起了心事。
“二哥,你调动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调动?我没说要走呀,你听谁说的?”
“你不办调动。天天出去干嘛呀,你连我还不告诉了呀。”
“哦。你说外出的事啊,我在这里还有点私事,看看朋友,不是办调动的事。”
“我还以为你要调走呢,看来是我想错了。”
“对了老七。我可听说了,你是在办调动的事。”
“是呀,我想通过老首长,在老部队安排个位置,得到的答复是,主官都没有我位置了,我们原来的连里,提的是一个排长。我也不能回去把他给顶了不是,在团里只有参谋的职位,还不是正式的,我也正发愁呢。”
“老七,我今天找你,也是为了这事,我认为你应该留下,这么长时间了。你们排都让你带成相当过硬的集体了,你要是走了,新排长不熟悉情况。那就前功尽弃了。”
“二哥,只要你留下,我就留下,我这辈子认准你了,就想跟着你干。”七哥的话,很是直白。